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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中温暖又安谧,屋中黑漆漆不见五指,唯有帐子里隐隐透出些淡薄光晕来。
沈清玉跪坐在床上,拿了夜明珠来和郑锋抛掷着玩。
“你当真不去前头了吗?我瞧着咱们回来时何公公和钱先生都是一副焦惶凝重的模样。”沈清玉将珠子抛过去,眼见郑锋稳稳接住,那般气定神闲的样子立时将她这手忙脚乱的模样给比了下去。她扁了扁嘴,使坏着故意将珠子往他手够不到的地方丢,被他逮住咯吱得连连求饶。
“不去。”郑锋将她半抱在怀里:“朝中之事大略已定,钱先生心中有数,旁的明日再议不迟。”
“今天皇上召你们入宫到底什么事?”
什么事?郑锋笑笑:“赈灾,南郡灾情已无可耽搁,皇上有旨,着三皇子负责此次赈灾事宜,梁国公从旁协助。”
“这……他到底是想赈灾还是不想呢?”
郑锋垂首看着怀里的小姑娘,挑眉道:“怎么这样说?”
“三皇子是因着赈灾之事被削衔夺爵的,眼下却又将赈灾的事交给他……如今谁都知道皇上不想从国库里出银子赈灾,虽然放过了几位大人,可也未见得就要搁置削藩之事了。现下三皇子正是失意的时候,那日我往皇子府去,便见那府上门可罗雀,鞍马稀疏,人情冷暖,可见一斑。在这种情形下,若他后悔当日所为,后悔为了旁人旁事而丢了郡王之位,他会不会顺着皇上的意思,在赈灾一事上敷衍了事,省下大半银子供皇上养兵备粮,以此立功,换回郡王爵位?毕竟现下皇上削爵未削权,说不准就是想给他个教训,再给他吊根胡萝卜,抽·着他顺着皇上的意思走呢。”
沈清玉拿过郑锋的手,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便是郡王心怀天下,心存万民,那梁国公可不是个善茬儿吧,依着皇后母子一贯的处事之法,岂会将南郡百姓放在眼里,梁国公又是太子一系的重臣,自然是与太子一条心,他到时百般阻挠,处处使坏,将赈灾和派系之争搅和在一处,彼时便是步步掣肘,般般牵累,只怕就是有了银子,也难顺利赈得了灾。”
郑锋敛眉看了她一阵子,伸手轻刮了刮她的鼻头:“怎么想出来的?”
沈清玉冲他皱了皱鼻子:“猜的,外加胡说八道,反正这里也没外人,说错了也不怕。”她握住他的手腕道:“那我说的对吗?”
“对。”郑锋哄了她一句,默了半日,方道:“这一回,皇上也是在赌。他差了三皇子去,便是存了些想赈灾的心思,可他又不甘心就此搁置了削藩之事,便另派了梁国公为辅。他在赌三皇子和梁国公的本事还有心思,这事交代下去,皇上便不会再插手,这灾若赈了便也就赈了,若不能赈……”若赈灾未成,三皇子一系与太子一系都落不了好,到时只看推谁出来当这个受万人唾骂的替罪羊了。
“那你会掺手吗?”沈清玉揉了揉脑袋:“我方才说的都是浮于表面的傻话,你还说我说得对。”
“本就说的无错。”郑锋伸手去给她·揉·着肚子:“玉儿若为男子,也必能建一番功业,不过……”他眸色深了深,低头去亲她玉白的耳朵:“便是你为男子,也一样得……”
沈清玉捂着耳朵缩成一团,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意,郑锋顺着她的·脖·颈一点点咬上来,滚·烫·的呼吸尽都打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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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耳后:“还有几日?”
沈清玉抱紧他的手不教他乱动,闻言怔了怔,待反应过来,便一下软了身子:“就……就这两日了,其实今日就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