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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心。”郑锋不知在武场旁站了多久,他蹲身拉住沈清玉的手臂,大拇指轻轻在那几道青紫的痕迹上·摩·挲·了几下。
他应该生气,事实上他眼下满心都是不快,或许是愤怒,或许是心疼,他捧在手心尚要小心翼翼的姑娘,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可郑锋对她发不出脾气来,她这样努力辛苦地练武强身,饶是一语未发,他也知道她是为了什么。
郑锋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好好休息。她近来练武的·强·度过大,是以就算已经歇了好一阵子,她还是蔫儿蔫儿地没什么·精·神。
沈清玉在他怀里咳了好一会儿,等回了屋,被他按着解衣裳时才将将反应了过来。
“廷安哥哥。”沈清玉抬手想遮掩一下,却在触到郑锋看着她的目光时心虚地低下了头。这事是她做得不对,太没分寸,也太急了,以至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还有可能会不慎伤身。
郑锋面无表情,手上的动作却放得又轻又柔,等他将沈清玉身上磕着碰着的印子都看了个清楚,才阖目叹了口气,无奈地抬手掐了掐眉心。
难怪这几·日·她更衣时都遮遮掩掩,在帐子里也不肯点灯,不肯用夜明珠照亮。他近来事繁,千头万绪归于一身,饶是他有三头六臂也顾不过来,是以并没注意这点微小的遮掩和改变。
“我每隔两日都要请钱先生为我诊脉,若有什么不对的,先生早就与我说了,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郑锋目下就是有气也生不出来,她太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了。
“玉儿,你想要什么,都能与我说,是不是我不够疼你,才让你这么不管不顾地折腾自己,委屈自己?”
这是郑锋眼下能对她说出的最重的话了。说完了他又不禁反思自己的语气是不是太重,是不是把她委屈着了,把她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