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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下几乎是从正面扑进了郑锋怀中,这么一闹,郑锋也忍不住覆额低笑。
“怎么了?”他抱住怀里的人,四下皆是黑寂一片,只有两人的呼吸相·缠。郑锋觉喉咙干渴得厉害,出口的话也带着沉沉的沙哑。
“你……你小心伤。”她像只小心翼翼的小·猫·儿,蹭·到他耳边害羞地低声·诱·引:“小心伤就可以了。”
“什么?”郑锋的手规规矩矩扶在她的腰背上,无论是举止还是言语都正人君子得很,仿佛心无挂碍,心无念求。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缠·绵·无声的时候,那些冲脑的·血·气是怎样一点点击溃他的理智和克制,教他把这最后一丝的怜惜都收了回来。
沈清玉沉默了好半晌,悄悄抬起眼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
原本她是打算装傻到底,只作不知,可这一天下来,两人有时挨得近了,她岂能不知他动的是什么心思。
“见过师父之后我就回去了。”她留在这里显然时时牵绊着他的心思,让他有所顾忌,惦念不已,总归是碍着他的正事了。
想到这一点,她又觉得十分·泄·气。她能帮他的始终有限,很多事,她根本就掺不上手。
回去做什么,留在他身边就是了。郑锋心里这样想,却也知不能这样做。且不说营中规矩,只说她的安危,就要教他时时挂心。况且珍宝就该好好待在锦缎盒子里,而不该落于沙土之上,染尘蒙灰。
他可持·剑·浴·血·而容·色·不改,却绝舍不得她身染尘污。
这张榻既窄且·硬,比之府中那些锦绣堆就的不知简陋到哪里去了。郑锋索·性·将她抱到身上,两人在静默的月·色·中颤抖着接近,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