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全地获得。
“唉……”
季乔闭上眼,将叹息淹没在黑暗中。
隔日的办公间,依然很热闹,不管是邻座的同事,还是走廊上相遇的两个同事,都在对他指指点点。
季乔皆采取无视模式,屏蔽掉所有指点,回到角落的位置上做自己的事。
可这种细碎的议论声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季乔根本无心工作。
“一个个不工作在这里胡说些什么?”程菲忽然出现,斥责大家。
她看向站在角落里的季乔,说,“顾总找你,快进去吧。”
季乔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已经准备好要面对的事。
进入之后,才发现里头不止顾逸深一人,还有顾城。
看到季乔,他犀利的眼眸一沉,“季乔,你知道盗窃公司机密是犯罪吧?你知法犯法,是当我们顾家的人好糊弄,还是真的不爱惜你自己这条命?”
季乔脊背一寒,下意识地看向顾逸深。
对方姿态悠然,正在饮茶,并没有往他这边看过来。
季乔稳住气息,凛然的眼神看着顾城,“在案情水落石出之前,顾总不应该这么草率地指责我。”
砰!
顾城一拍桌面,道,“除了你,谁还有那个作案动机和时间做这种事?!”
“小组内,除了你对我们顾家有恨,又缺钱之外,谁还有闲着没事干拿着自己的前途冒险!”
季乔气上心头,“顾总完全是凭自己臆测下地论断,如果警察也这么办案,那满世界都是冤屈,地府下面都是冤魂!”
“没有证据?!等会警察来了你就知道我有没有证据!”
季乔心头有不好的预感。
刚好,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还是刚才的警察,一进来就直接说,“季先生,我们查到你的银行账户近期有一笔大额转账记录,而且,你与融丰投资部经理徐望有短信来往来,请跟我走一趟,接受下一步的调查。”
季乔紧张,“你说地这些我都不清楚,是别人陷害我!”
“有什么我们回警局再说。”
万般绝望之下,他再次看向了顾逸深。
这时,门外有人闯入,是徐怀瑾。
他瞧了一眼警察两人,便对顾逸深说,“季乔是无辜的,深,你应该知道季乔的为人,你要相信他!”
顾逸深满脸漠然,“是不是无辜,警察自会调查,用不到你我操心。”
这一瞬间,季乔心底仅存的那丝可笑的希望也磨灭了,他感觉身体虚软,头脑没力,差一点,就倒在地上。
这一瞬间,他才发现,自己潜意识里最依赖的人,是顾逸深。
因为依赖他,所以即便那日在办公室被他拔了衣服,当危机来临时,他还是会下意识地躲去最靠近他的地方;也因为依赖他,所及即便这几日冷战,他还是希望他能在关键时刻出来保护他。
蓦地,季乔走向警察,无力地说,“走吧,我接受调查。”
警察很快就将季乔带回去,办公室里的气氛却依然紧张。
徐怀瑾焦急之色浮现在脸上,“伯父,季乔真不是那种人,他没那么傻,会做这种事。”
顾城瞥他一眼,“瑾儿啊,想不到你都当了顾氏的副总,还那么单纯,商场上的事,怎么能感情用事?在利益面前都可以六亲不认,季乔一个缺钱的人,被面临金钱诱惑的时候,做出背叛公司的事有什么奇怪?”
“可是……”
“我也累了,深儿,务必把这件事查清楚,要严惩凶手,杀鸡儆猴,以防日后还有人在背后给顾氏捅刀子。”
说罢,他起身走了出去。
当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男人,徐怀瑾便说,“伯父的意思你应该不会同意吧,深。”
顾逸深取出一支烟,漫不经心地点燃,“你很关心他。”
徐怀瑾拧眉,“作为朋友,我关心他不奇怪,奇怪地是你作为他……”一时间想不到合适的词,徐怀瑾顿了顿,直接越过,继续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到现在还那么淡定自若,难道你真的想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陷害坐牢么?”
顾逸深掸掸烟灰,依然毫不在意的样子,“他是我的人,你以后离他远点,我不想再说第三次。”
徐怀瑾呵笑,摇摇头,“兄弟二十多年,我却越来越看不清你了,你到底对他是什么感情?”
顾逸深没回答,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把香烟捻灭在烟灰缸里,“没事了就出去。”
徐怀瑾无奈地叹息了两声,才转身走出去。
顾逸深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去,看到一辆警车徐徐从公司停车场的方向开出来,一路往警局的方向而去。
十分钟后,他把秘书周旭叫进来。
“顾总。”
顾逸深掀眸,“去把融丰徐望这段时间的行程记录都找来,我要知道他在哪里见了什么人,什么时候见地人。”
周旭迟疑,“可是……这些警察会处理。”
“马上去办。”
周旭忙应下,不敢忤逆这个男人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