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乔看到他没有说话,淡淡地走到衣柜边,拿出衣服来穿。
最后,顾逸深走出去了,季乔也坐了下来,心情复杂。
他关了灯,盖上被子,强迫自己睡过去。
睡着睡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睡着了,反正眼皮就是睁不开,但是意识却跟平常睡着不一样,能感知到周围的动静。
忽然,他感觉有一双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游离,慢慢地往上,不停地抚摸着他,还把他的脸扶正,紧接着,唇上压下来两片微凉的柔软。
他蓦然皱眉,有人在吻他?
可是,这是做梦,还是真的?
他想睁开眼,但就是睁不了。那人却越发地过分,手掌按在他的某个敏感点上缓缓地揉着,舌探进来,逼着他与他缠绵。
他觉得自己有了反应,但是仍然睁不开眼。
那人似乎爬上了床,因为季乔感觉床瞬间沉下去许多。
那人上来之后,继续吻着他,从他的下巴缓缓往下,经过了上身,最后到达某处。
下一秒,季乔忽然感觉自己的裤子被褪去……
他更加紧张,但仍然睁不开眼。
两只手被对方握住,温暖又缠绵。
慢慢地,那双手松开他的手,往下摸去……
突然,他某个最私密的部位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
他不自觉地轻哼了声。
感觉自己突然从天空坠入一个满是棉花的花园内,绵软舒适的感觉荡漾着他的身心。
这种感觉持续了很长很长,终于,当他要发泄出来,眼皮也猛地睁开。
低呼了一声醒过来,呆滞地看了周围的一切。
慢慢地,他清醒过来,扫了眼空挡的旁边,松了口气。
原来是做梦。
他枕着手臂看向窗外,春天已经来了,风在轻轻地吹着树上的绿芽。
他觉得挺意外,居然会做了春.梦。
赖了会儿床,他起身去刷牙。
站在镜子前,他忽然睁大了眼睛。
他的嘴唇,居然……是肿的!
而且,脖子上都是吻痕!
甚至,某处还有点轻微的疼痛感。
“顾逸深!”
楼下的顾逸深听到喊声,挑起了唇。
想必是,季乔已经发现他给他的“惩罚”了。
经历了昨天一天的“折磨”,季乔已经有了结论。
这种程度对于顾逸深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所以再继续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在顾逸深把早餐摆好之后,他就让他去买东西。
借买东西之名,把顾逸深赶出去,眼不见为净。
没想到,半小时后,顾逸深按时把他随口说要吃的奶油泡芙放在他面前,还多了好几个蛋糕盒子。
“吃吧,不够我再去买。”
季乔愕然,“你……”
“你想问我从哪里进来的?”
顾逸深扭了扭脖子,松了松双手的筋骨,“许久没翻墙,还真有点不习惯。”
季乔:“……”
季乔觉得,顾逸深装地真好。
为了孩子,他还真的什么都能忍。
他季乔都把他父母气地住院了,他现在还能在这里讨好他。
无非,就是为了这个孩子。
想到这些,季乔的心慢慢地凉了下来,变得无比迷茫。
一个星期后。
沈家的公司出了经济危机,原因是被查出偷税金额巨大,陷入了危难中。
季乔笑了,这就是报应。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说地一点都没有错。
他前段时间利用一大笔钱让人去挖沈幻的黑料,如今,已经挖出来了,也成功让他遭了报应。
意料之中的事情之一,沈幻肯定会来找顾氏帮忙。
果不其然,事发的当天,徐怀瑾就来告诉他,沈幻的父母要求见他一面。
他直接回绝。
这种事情又不是他栽赃陷害,而是铁铮铮的事实。
所以他不会管这件事,也不会让人给钱他们度过危机。
跟徐怀瑾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之后,他忽然接到了一个律师的电话。
这个律师,是上次他委托帮他弄股权转让协议的人。
“季先生,有件事,我很想告诉你,憋了那么久,我实在忍不住了,要是再不说,我怕我会睡不着。”
季乔微微蹙眉,“林律师,你有话直说。”
“其实……上次我帮你做的那些事,顾先生早就知情了,当时他知道你在暗中跟我有往来,就主动找上门来了解情况。当时他还是顾氏的总裁,我没敢不说实话,就将你要威胁他的事说了,但是……他听了之后,并没有阻止我,反而让我顺着你的意思去做。”
“我不知道他要打什么算盘,但这件事一直憋在我心里,挺难受的,今天告诉了你,心里舒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