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对他wink。
季乔失笑，“我的签名不值钱，去工作。”
莘莘有那么一瞬间被他的笑看呆了，心跳漏了一拍，继续缠着他要签名。
这也不是什么难以做到的事，既然能让人开心，季乔就做了。在她的手臂上写了正楷字：季乔。
“副总你的字跟你的人一样好看。”
“行了，去工作吧。”
莘莘美滋滋地出去了，而季乔的笑容却缓缓消失。
只要一想到莎贝挤兑他跟顾逸深脱不了干系，这心里就堵地紧，情绪跟当初考六级没赶地上考场似的低落。
他就那么喜欢折磨他么？
下午五点，顾逸深突然出现在副总办公间内，把里头的女员工都惊到了，个个站起来迎接他。
他一脸禁欲寡言，视线直接越过那些女人，走向里头的办公室。
不料，视线突然瞥到某个女员工的手臂……“季乔”？
他黑眸微眯，“你的手臂怎么回事？”
莘莘被叫到，顿时受宠若惊，腼腆地笑着回答，“是副总给我签的，我很喜欢。”
“洗掉。”
莘莘脸色一僵，“嗯？”
“听不懂？”顾逸深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莘莘不敢忤逆他，急忙走去茶水间洗掉手臂。
不消一会儿，顾逸深拉着季乔从副总办里出来，前者霸气如虎，后者看着就像小绵羊。
莘莘刚洗好手出来就看到这一幕，那双腐眼顿时迸射出璀璨的亮光！
“原来顾总和副总是一对呀……那副总的靠山就是顾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