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嘴角,把笔夹回顾逸深的口袋里,“从今以后,我季乔虽然仍姓季,却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一番话,说地季家人目瞪口呆,无法反驳,眼睁睁地看着他钻进车子里。
“这……顾先生,季乔不懂事,你应该不会这样的吧?十万,我们对他的养育之恩就值十万而已?”
顾逸深冷冷瞥她一眼,“我从未见过像季乔那么心软的人,你们该庆幸。”
“若是你们还敢继续来骚扰他,我很乐意为了你们触犯一次法律。”他笑地如同地狱来的恶魔,于萍双腿都哆嗦起来。
话落,他也上了车,驱车而去。
徒留季家人万分不甘心地在原地跺脚。
车子内,季乔安静地闭着眼睛,不吵不闹。
顾逸深总觉得今天的季乔有点不一样了,但一时说不清是哪里。
只是觉得他的眼神非常陌生,陌生地让他不悦。
不习惯安静,他主动出声,“你太善良了,对于那样的人,不必心软。”
他知道季乔重情义,不过,也是这样,才符合季乔的个性。
个性这东西,真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