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乔并没有接，重申刚才的话里的意思，“顾先生，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顾逸深脸色板起来，恢复了平时一贯的强势，“就当是分手费，不接受也可以，那就继续这段关系。”
他把钱包塞进季乔的口袋里，黑眸盯着他，“既然跟过我，就不会让你过地差。如果让我发现你丢了这钱包，或是我没有收到你用卡里钱的短信，我就当你默认这段关系继续。”
季乔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过了会儿，他覆下眼皮，视线转向前方，迈开脚步往前走了。
顾逸深抓紧了拳头，才忍住去把人拽回来的冲动。
等他走远，顾逸深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接通后，他吩咐那边的人，“悄悄跟着季乔，别让他发现。”
……
季乔走出了盛世天府别墅区后，就沿着街边人行道往前走。下了地铁站，他看着那些站点，想了一下，买了一张六块钱的票价，目的地不管是离这里，还是顾氏公司都很远。
然而车行至半路，他忽然改变了路线，在中途下车。
在街头巷尾间穿梭了十几分钟，他来到了方羽的小公寓门前。
敲了几声，没有人来开门，楼梯间却传来了吵闹声。
“你这么混小子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懂事？窝在这个地方到什么时候？天天在网上打游戏就能赚钱么？！”
“爸，我是做主播，能赚钱。”
是方羽和他爸的声音。
“呸！赚个屁的钱！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你给家里寄过钱！隔壁家的老三都当上律师了！天天来我们家显摆啊，我老脸都不知道该搁哪里了！”
方羽不耐烦，“上个月不是给你们寄了五千块么？至于那个隔壁家的，他想说就让他说去呗，当律师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你这个混小子，你再说一遍！”
传来拍打肉体的声音，看来方羽遭殃了。
紧接着是人快速跑上楼梯的声音，季乔立刻躲到楼梯上面。
方羽他爸是个厉害角色，看来得改天才见面了。
方羽一下子就开门进去了，他爸也跑进去追着他继续训。
这时，一个人正好上楼梯，看到季乔站着不动就多看了一眼。
季乔拉了拉口罩，便下楼离开那里。
在街上晃荡了一会儿，他仍觉得心头烦闷不减，就找了间酒吧打算消磨消磨时间。
一个人坐在吧台边上喝着闷酒，身后是灯光晃动人影熙攘的舞池。
忽而，有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帅哥，来……哎呀！”
女声低呼了一声，捂住嘴巴，在季乔扭头过去的刹那尴尬地摆摆手，“当我没说过，呵呵呵……”
说完就跑开了。
季乔呵笑一声，摸上自己脸上的擦伤。它的威力很大，已经吓跑了二十几个过来搭讪的女人了。
“女人真肤浅，不是么？”一道儒雅的男声忽而在旁边响起。
季乔扭头看去，是一个身材高大伟岸的男人，看起来跟顾逸深那一型差不多。
只不过，他的眼神比顾逸深要复杂许多，似是阴险，又没有达到那个程度，换个角度看，又觉得有点痞坏。
季乔从他眼里看到了“有兴趣”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