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第一次参与这种工作，所以开会的时候也格外认真，渐渐的，就把沈幻的事抛之脑后。
两个小时后的会议之后，也差不到了下班时间。
组员们一一走出会议室，程菲却突然把季乔叫住。
他回头看向程菲，问她怎么了。
程菲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不知道季先生有没有女朋友？”
季乔一愣，沉默了有五秒。
心里不禁生出一个猜测，这程秘书，不会是……喜欢他吧？
程菲又问，“没有女朋友的话，是不是有男朋友？”
这个问题的唐突程度丝毫不亚于上一个问题。
季乔干脆直接问她，“程秘书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别人托我问的。”程菲面无表情，简直跟顾逸深冷漠时候的脸色如出一辙。
季乔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也是，程菲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看地上他。
“我单身。”季乔说道。
毕竟，他之前也是这么对莘莘说的，要统一说辞。
想必顾逸深也不希望他把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而他，更不希望如此。
程菲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就拿起资料走出去。
季乔收回视线，拿起自己的东西回到座位上整理。
这边，程菲敲了总裁办的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进去。
她面带灿烂笑容，对顾逸深说，“顾总，这是周五世方公司老总生日宴会的邀请函。”
顾逸深只瞥了一眼，便说，“推掉，然后选一份礼物送过去。”
“是。”
程菲应声之后并没有出去，两只手紧张地交缠着。
顾逸深有所察觉，抬头看她，“还有什么事？”
程菲抿了抿唇，“不知道下班之后，顾总有没有时间，我想请顾总吃顿饭。”
顾逸深沉默了。
他凝视着程菲那双兜了女孩羞赧的眼眸，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缓缓往椅背靠去，“程秘书，你跟了我几年，我以为你跟别人不一样。”
这话令程菲又喜又忧，喜地是在他心里，她是个特别的存在，忧地是，他这句话的意思，明显就是否定了自己过去的“认为”。
他又说，“出去工作，这种念头不要再有。”
冰冷的语气，化作一根根利箭，毫不留情地刺向了程菲的心。
她咬唇忍着内心的不甘，点了点头，“那我出去了。”
临近下班时间，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
季乔受到顾逸深的微信，叫他去停车场等他。
他只好回了莘莘，说今晚的晚饭取消。
莘莘发了个大哭的表情包过来，“那行，那明天晚上我生日，你一定要来啊。”
季乔一口答应。
想了想，他得先去准备个生日礼物才行。
不一会儿，顾逸深从电梯里走出来。季乔向他走过去，“今晚是直接回去吧？”
“不然你还想去哪里？”顾逸深一道眸光瞥过来。
季乔开门上去，“方便的话，等会在盛世百货大楼那里停一下。”
“你要干什么？”
“有人生日，我去准备礼物。”
顾逸深系安全带的动作一顿，思量深深的眼睛盯着季乔的脸不放，“生日礼物？”
“嗯，给朋友的。”季乔怕他误会，便直接说了。
“什么朋友？”男人语气有点逼人。
季乔瘪了瘪唇，果然，这个男人管地简直比大海都要宽。
为了不给莘莘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只说，“反正是一个朋友的。”
顾逸深本想继续问，忽然间想到了某种可能性，脸色忽然柔和，想笑却憋着不笑的模样。
他想，季乔定是被他今天的举动感动了，突然良心发现给他买礼物。
知道瞒着他买礼物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误会，所以干脆直接跟他说，但是又想给他一个惊喜，所以干脆借“朋友”的名义买一个“生日礼物”。
“好，一会儿跟你去挑。”他嘴角扬起笑。
季乔蹙眉，他怎么感觉顾逸深瞬间心情好地跟太阳似得灿烂？
果然是个阴晴不定的家伙。
车子徐徐驶出停车场，沐浴着倾盆大雨往百货大楼的方向而去。
程菲从隔壁的加油站开车慢慢出来，见到右侧有车子过来，便停了一下，准备让对方先过去。
结果，却看到熟悉的车子和熟悉的身影。
那辆车，是顾总的。
而那副驾驶座上的人，是季乔。
想起下午见到两人亲昵的那一幕，程菲倏然握紧了方向盘。
传言，顾氏总裁顾逸深不近女色，却也找不到他喜好男风的证据。
可如今，她亲眼见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