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什么？”
童年恰好回这边医院做完一台手术，他这会儿过来拿一份资料。
就听见这几个讨论的人提到了他。
童年探了个脑袋进会议室，大家的目光齐刷刷集中到他身上。
几个医生见到童年，都欲言又止。
还是小周医生站了出来：“童主任，是这样的，我这边收了个病人，一直声称被你手上的病人感染。”
“你的病人，被我的病人感染？”
童年有些惊讶。
“什么病人？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您在圣保罗医院收的病人，听说是什么传染病，我是听肖小姐说的。”
童年面色古怪：“肖小姐，你是说肖子英？”
“对，这个病人她的病症……”
小周描述完，又补充了一句：“我请了几位有经验的医生主任跟我一起研究，我们都觉得她的病像是hiv。”
“不过，还没有做过检查，这得检查之后才知道。”
童年眼神玩味，肖家想和严家联姻，肖老头更是不遗余力想把严湛拉拢到他那边去。
结果搞了半天，肖子英是个有病的？
“那就去检查，对了，别忘记告诉病人，你们要查一下病因。”
童年提醒道。
小周医生忽略了童主任表情里的玩味，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童年转身从会议室出去，就笑着给严湛打电话。
“阿湛，你猜我刚刚知道了什么？”
严湛哪里有那个闲工夫和他打哑谜，都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