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而是不了解。
老爷子在严湛之前，很多年没收过徒弟。
他还真不知道，这位以前是有徒弟的。
不过，猜也能想到，他不可能一个徒弟都没有。
毕竟，祝老孤家寡人，想要传承衣钵，总得收几个人吧？
只是后来名声越来越响亮，他才越来越怕麻烦，不肯收徒弟了。
“所以，您这是出国陪二师兄了吗？”她眨巴着眼睛，“师父，我不再是您最爱的崽了吗？”
“你当然是师父最疼的崽，至于你二师兄，这没出息的东西，不用搭理。”
曼殊笑眯眯地点头。
转头就去和轮椅上的二师兄打招呼：“二师兄您好，我是颜曼殊，你的小师妹。”
轮椅上的人一笑，如清风朗月：“你好，小师妹。我叫崇元，是你二师兄。”
曼殊一怔，因为她察觉到轮椅上的人，朝自己看过来了。
但他的眼睛，好像没有神采。
崇元似乎察觉到小师妹在看自己，手伸到眼睛上，把眼珠子抠了下来。
是的，抠了下来。
曼殊后退一步，差点踩到严湛的脚。
“三，三叔。”她吞了吞口水，抓住严湛的手不放。
严湛皱眉，不知道这人在玩什么把戏。
崇元一脸温和，朝小师妹伸出手，露出两颗“眼珠”。
“小师妹莫怕，这是玻璃珠子，你喜欢就给你玩。”
啊啊啊——
曼殊只想尖叫。
这是什么奇葩师兄啊，送师妹的见面礼是自己的眼珠子！
“崇元！”祝老斥了一声徒弟，“多大的人了，还逗你小师妹玩？”
崇元笑眯眯地把两颗眼珠子又安上：“没逗师妹，我这不是看师妹好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