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萌萌被曼殊郑重地道谢，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嗐，我就是举手之劳罢了。”
“再说了，你是连害你的赵雪都会救的人，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去鄙视一个小明星学历低。”
“她是不是得罪你了？”
“这人看着就很会营销，背后肯定有人。”
曼殊点点头：“她背后却是有人，不过，我背后人也不少。”
“我确实不是故意问她学历，只是她一开口就不怎么友善，我就只有用一句话让她闭嘴了。”
“她就是没能在我外婆的工作室插队，所以才恼羞成怒。”
“不过，你放心吧，工作室都是有监控的。”
曼殊笑着安慰王萌萌。
王萌萌松了口气：“难怪你一点也不着急，既然店里有监控，她怎么会……”
这么大张旗鼓地泼脏水？
这不是脑子有坑吗？
曼殊也觉得好笑：“可能她觉得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吧？”
比如，花钱让人把那段监控删掉，亦或者雇佣黑客把那段监控给黑掉。
又或者，这姑娘是个没常识的，连这种店安装了监控都不知道。
像陈星月这样的姑娘，还真没想起监控这回事，助理也没想起来。
是经纪人，在发现事态发展到不可控之后，有些担心。
“你自己炒作，我不反对，但你能不能有点脑子？”
“你在人家店里待那么久，没发现什么异常吗？比如，那个工作室可有安装监控？”
陈星月一下就被骂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