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利恩懵逼眨了眨眼。
炸....炸了?
水晶球炸了!
“欺君之罪之后,现在还想要拿一颗水晶球戏弄我!?
朱利恩,你的勇气,让我感到惊讶!”
冷冽如冰之言从上方席卷而来!
朱利恩僵硬在了原地。
“陛下,那颗水晶球,是记录了亚修*艾克,叛国的证据,就算不知道为什么被毁了,但陛下你昨日被暗杀受伤....”“那个伤是我自己拿刀划出来的。”
???
自...自己拿刀砍自己!?
朱利恩整个懵逼在了原地。
还能有这种借口!
“戏弄之罪,欺君之罪,污蔑之罪,三罪合一,朱利恩,你当真是罪大恶极!”
一字一句,如同天雷炸响,响彻王宫。
朱利恩被震得剧烈摇晃,瞳孔收缩。
王座之上,眼眸冷冽如冰,口中落下最终制裁,
“三罪合一,你本该罪该处死,不过念在你实力不错,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
现在即日起,整个克尔家族都将铭刻上精神奴役,放逐王国边境,镇守极冰之地百年!”
“镇守边境百年!”
朱利恩瞳孔一缩,本能高呼!
“陛下,极冰之地异族横行,就算是几年,正常人也不可能活下去吧!”
“如果死掉的话,那只能怪你不够强。况且..
能够为国捐躯,是无上的荣耀。”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冰冷的言语,在耳畔缭绕。
朱利恩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他愣愣看着一旁面色平静盯着他的亚修*艾克,莫名感到荒唐,
“陛下,即便你遇刺事情是假,但北印城暗杀者横行,未必不会跟艾克家族扯上关系,我...不是在欺骗你。”
他惊恐言语,做着最后的挣扎。
女皇移开了目光,放在了亚修身上。
“亚修*艾克,你叛国了?”
“没有,我是被污蔑的。”
亚修不知女皇心思,简单说着。
但女皇却笑了...
她凝视朱利恩,冷冽轻笑,
“你看,他都说了,他没有叛国。”
“什么?”
这就信了?
他污蔑人还要找证据,亚修*艾克随口说句话,女皇是傻子,信了!?
朱利恩呆呆看着女皇,转瞬脸色难看,事到如今,他要是看不出来,女皇此刻是帮着亚修*艾克,他就是傻子了。
“这不公平!陛下你明显是在偏向亚修*艾...额!!!”轰!
庞大,轰鸣,宏伟,如同山崩地裂般的魔力威压从天而降,死死压在朱利恩身上。
朱利恩话语戛然而止,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
王座之上,女皇气势森然,面容轻笑,笑得是那般美艳,那般的讥讽....
“我...就是向着亚修*艾克。”
“你...又能怎么样?”
“你....!”
朱利恩脸色巨变,指着女皇,想要垂死挣扎。
但身上的那股威压是那般的恐怖,那般的磅礴,如同两座巨山从天而降,压在他的腰脊,令他膝盖一点点弯曲,彻底粉碎了所有尊严,强行跪倒在地。
王座之上,女皇面色冷漠,嘴唇缓启....
那一刻,朱利恩只觉得脖颈被前所未有的凶兽死死卡住,那凶兽贴着他的耳畔,嘴唇启开,一字一句,仿若雷声隆隆....
“你若胆敢忤逆王意,朕...诛你九族!”
轰!
一声轰鸣,朱利恩大脑一颤。
整个胸口一阵剧痛袭来,刹那间,哈卡迪,朱利恩两人同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重重摔倒在地,闭上眼睛,昏死过去。
挥挥手,几个仆从从暗中走了出来,把昏死的几人全部脱了下去。
亚修站在一旁,一脸古怪看着一切。
尽管刚刚踏入王殿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朱利恩在污蔑他,他本来也准备了大量反驳词语,但...
完全超乎意料,他还没反驳,朱利恩就已经没了。
女皇从头到尾都是偏向他的。
陛下这...
还真是英明啊!
一眼就看穿了朱利恩谎言!
知道他是清白的!
所以问都不问,就直接帮他!
至于其它的可能,亚修也想不到,总不至于陛下实际上喜欢他,所以才帮他的吧?
不可能,不可能。
不过...
回想着刚才陛下那不可理喻的冰冷姿态,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女皇陛下似乎比原本猜测中要凶悍多了。
“哦,亚修,今日踏入王宫,有什么事情吗?”
正当亚修回忆女皇凶暴模样时刻,一股温柔的声音传达而来。
亚修楞了一下,抬头,看着上方。
王座之上,女皇笑撵如花,眼含明光,如诗似画,温柔的仿佛...刚才凶暴模样皆是幻觉。
刚才对于朱利恩的凶暴,现在对于他的温柔。
亚修愣愣看着,一时之间,只觉得...
原本压在心底的人生三大错觉,又不断的作妖了。
冷静!冷静!
女皇贵为女皇,对他温和,或许是对他印象不错,但要是想多了,那就丢人了。
亚修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女皇点了点头。
“陛下,我这里有一封信,是从耀辉国寄过来的,一位自称魔姬的贵族,寄给了艾克家族。
母亲说,信上那位魔姬说,她很思念当初跟女皇陛下在帝国还是学姐学妹的时光,只是国家间的恩怨造成了疏远。
她愿意放弃一些利益,跟女皇陛下重新交好,只要女皇陛下,帮一个忙就行了。”
“跟我修复关系?看样子学姐想要我帮忙的事情挺大啊,连国家利益都愿意放弃。”
“女皇陛下,你的意思是?”
“既然对方都肯放弃利益,那作为昔日好友,需要一些事情帮忙,我自然会帮忙到底。”
女皇呵呵一笑。
当年的那一位学姐,儿时命运与她同样凄苦,她们同病相怜,所以一直感情很好,现在有了修复希望,女皇心情略显愉悦。
笑容间,她对着亚修伸出手,
“亚修,把那封信给我看看。”
“好。”
亚修点了点头,把信递了过去。
我们就是过眼云烟的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