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舜华握住他的一只手腕：“你到底要干什么？”
但顾言玦因为很了解她的衣饰，所以就算用一只手也将头冠给拿了下来。
颜舜华被原本被盘起的头发也随之散落，顾言玦看着她，有些愣：“有点后悔。”
“后悔什么？”颜舜华看着他。
“后悔不选择在晚上看到你现在这样。”
颜舜华皱了皱眉，忽然好像听懂了什么，不过她选择装作不懂。
顾言玦勾起嘴角，然后将手指放到嘴巴吹了一个响哨。
颜舜华愣了一下，而后就听远处传来“哒哒哒哒——”的声音。
那是……马蹄的声音。
她转头，就看见旁边的树林中，有两匹马正朝他们跑过来，它们一黑一白，在密林中穿梭而过，牵动着她记忆里某种重逢的号角。
两匹马跑到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
“怎么会有马？”颜舜华愣愣道。
“因为你喜欢。”
颜舜华转头看向顾言玦，眼神有些波动：“可是我已经很久都没骑了。”
顾言玦微微歪着头，表情似乎有些得意：“那又如何，就算你只骑过一次，我也能看得出来。”
在白家的那个跑马场，她第一次和别人赛马的时候，他就看得出来了，她非常喜欢和享受骑马。
甚至在之后出演《昭华纪事》的时候，也许也掺杂了些许这个原因，那部电影里，女主角有打量的马戏。
颜舜华一直以为，只要他可以一直待在自己身边，自己甚至不需要他的了解，他们两个人，她总是想当然觉得他需要就可以了。
但直到现在，她忽然发现被他了解，真的是一件比她想象的还要幸福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衣服：“可是这件衣服好像不太合适……”
“那就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