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接过段公公手中的汗巾,随意的擦了擦手,往后一丢,漫不经心的朝使臣说话,“起来吧。”
使臣起来时,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他隐约觉得头顶有些火辣,大概又被划伤。
皇帝往前走,他愣了一秒钟就赶紧跟了上去。
早就听闻皇第帝骑射之术了得,如今一见,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另一边的南烛知道云南派使臣来京的消息后激动不已,想着终于可以逃离苦海了。
莘袖一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毫不留情的打破她的幻想和期待,“主儿,您现在是皇上的爱妃,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怎么可能接你回云南。”
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打从她离开云南那一刻起,就不可能再回到那个地方了,这是这个时代女子的宿命,她们只能跟着她们的丈夫。
南烛明白莘袖的话,一个失落,人软在了地上,面色苦涩无比,看着院子里的三小只,她哽咽着说,“我怎么就那么命苦啊?”
“主儿,”莘袖拉住她,“现如今,努力讨皇上欢心才是最重要的,只有这样,您才可以保住您的性命啊!”
南烛呆呆的转向莘袖,眼中的泪水在打转,“怎么讨好啊?他不近女色!”
莘袖沉默,皇帝对于女人确实有些许冷淡。
下一秒,莘袖又说,“主儿,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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