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皇帝怜惜与她之间芝麻粒大小的情谊。可朝堂之上,那些如狼似虎的臣子呢?沙场上,那些为国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们呢?
所以,最大的可能性是皇帝会用她的血作为祭奠。
就算是往好处想,皇帝仁慈,不杀她,可南氏一族没了,叫她有什么颜面来面对滔天群沸,最后不过是个凄凄惨惨的悲剧下场。
莘袖还在安慰她,“皇上宅心仁厚,想来会善待主儿的,您只要以后别再任性了,听皇上的话,以后要是能有个一儿半女,这后半辈子也就无忧无虑了。
南烛愣愣的转头看她,缓缓摇头,自言自语的说着,“不行不行,我不能这么坐以待毙,我得赶紧想个办法,我可不能死在这里。”
她的伤好了,皇帝又传她过去抄写《女戒》了。
这次与第一次不同,皇帝给她搬来了一把椅子在对面,南烛咬着笔头看他,心里憋着话,又不知该从何处开口。
一堆十几本的奏折小山平了,皇帝抬头看她,盯了一会儿唇角就来了些笑意,南烛拿毛笔也是握现代水芯笔的姿势,字如其人,小得可怜,秀气太过,跟个蚂蚁似的。
皇帝搭茬,“今日从云南来的使臣走了。”
南烛一愣,墨水晕开了,她赶紧找补的拎着纸张吹了吹,生怕殃及其他。
皇帝拿走她放着的毛笔,给她换了支自己手中的,皇帝的毛笔很细很薄,南烛写小字正好用得上。
皇帝知道她不想聊跟云南有关的任何事,笑笑,也就没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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