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第一句,范宁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错觉,觉得罗尹所评价的还有自己别的方面
寂静空旷的鲜花广场上,范宁边走边细细读着,他觉得如果罗尹活在自己前世,在优雅的社交场合气质的另一面,多少是个吐槽小能手。
字迹在浮动中出现了几秒滞留,又现出来两段:
“但我来了,是不是很神奇?”
范宁停下脚步,在寒冷雨夜中环视着这昏昏沉沉的来毕奇鲜花广场,想象着穿风衣长靴的罗尹小姐在不久前,可能站在一处砖石上气恼跺脚的模样。
空地上什么也没有,除了堆着一些由粗大木头和铁丝网绕成的路障。它们在视野中像一个个泥巴湖起的土墩,没有彻底挡住行路,但也不是让人很舒畅。
这是当局为防止民众暴乱而设置的,当然,来毕奇作为战线大后方的城市,实际上的气氛暂未到这么严重,它们更多的是按照上面规定而预先准备的“应急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