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波格来里奇,你可能还是没想清楚一个问题。”
“不管你想采取什么方法,把晋升邃晓者的评价大权抓在手中,让后来晋升所有官方组织高层都带上‘受你扶持’的烙印,那些晋升的主体都永远是艺术家本人,这件事情都永远是一件‘艺术范畴’的事情。”
“而艺术流派的变化趋势,艺术价值的评价体系,在不同时代,具备哪些特质的艺术家能更快实现升格,这永远是以博洛尼亚学派和我神圣骄阳教会为权威,你特巡厅是不可能跟得上的......”
办公室里外围的白炽簇拥着如黑暗漩涡般的书桌,雅宁各十九世用一支燃烧的羽毛笔书写着回信密件。
“理论依据啊......”教宗的目光投向浸没在黑暗中的一沓书籍。
准确的说是九本,正是北大陆曾经的那位范宁总监在授课“导论”后,又系统着下的《和声学》《对位法》《曲式分析》和《配器法》教程上下册,还有一本记载着“宁式教学法”的《合唱教学与指挥》。
他的“格”已经在接近“新月”的途中了,除却他的作品,现在这些理论教材也几乎能在每一所学校、每一位钻研音乐的人的书桌上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