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7日周一。晴。
午后江山散步在浓浓的秋里。
黄色,虽然从无到有,从弱变强,但依然是绿肥黄瘦。
田野里,农民们收完了秋,也快播完了麦。
成熟意味着别离,一个季节行将结束;播种意味着希望,另一个季节即将到来。
黄叶落了,枝干还在。
岁月枯萎,理想还在。
账户可以偶然亏损,但是意志永远不会减少。
虽然太阳很好,但是收盘之后却感发困。这是许久没有过的现象。
定好闹铃,睡一小时充充电再说。
2011年10月18日周二。晴。
经历了足够多的风雨沧桑之后,对于人生的荣辱得失,应该与年轻时很有些不同的看法。
嫩绿的麦苗和金黄的麦穗,对于世界的感觉,必然是不同的。而且,还不仅仅是因为,它们面对的季节有所不同。
生命里,都有什么东西是得来全不费功夫的?阳光空气……还有什么?父母兄弟姊妹……还有什么?这些都是我们生来就有的,不需要我们努力奋斗就得到了。还有什么是得来全不费功夫的呢?好像没有了?
有很多事情,是要经历两个过程的。第一个过程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第二个过程就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得来全不费功夫,并不是真的得来全不费功夫,它是有踏破铁鞋的艰辛寻觅在前面铺垫。这个道理在交易行业也适用。
2011年10月20日周五。晴。
江山偶然看见你在深秋里,还开着红紫白深浅不一的花儿,便想道,你百日的花期早已过去,本该凋零的时节,怎么还会青春一样地开着花呢?是因为20多天来,天气晴朗,温暖如春的缘故吗?那也不至于过了花期20多天,还依然灿烂如春、蓬勃如夏啊?
山有多高,海就有多深!江山突然间就有了这么个想法。
这个世界因为原来都是平地,玉皇大帝感到太平淡,没有起伏变化,不好看,便伸手挖了一下,挖下来的一块放到一旁成了一座山,挖空的地方就成了一片海。再挖,再挖……这世界就有了许多高山许多大海。那还不就山有多高海有多深嘛!山和海原来是一体的呀!难道山和海是夫妻吗?或许应该是吧!你看见山上清澈的瀑布了吗?天长地久地挂在那里,一直流到大海,那是山对海经久不息的思念啊!
那一刻,江山的眼里噙满了泪花。
白天有多少,黑夜就有多少;正面有多少,反面就有多少;上面有多少,下面就有多少;左有多少,右就有多少;光明有多少,黑暗就有多少;得到有多少,付出就有多少;成功有多少,失败就有多少……
2011年10月24日周一。多云。
秋日的最后一个节气是霜降,气温就在这一天骤降,就像玉皇大帝拧开了冷气阀,向人间投放了今年第一波冷气。
早上未起床就让阿美找出毛衣毛裤。
皮凉鞋也换成了皮单鞋,因为皮凉鞋的窗户孔里,凉气开始怕冷似的往鞋里钻,穿透力相当大。
原来白衬衣外面是休闲外套,此时加了毛衣,就少不了要系与外套颜色搭配的领带。各种颜色的领带有七八十来条,胡乱地放在柜子一角。每年在冬季来临之前,一直到次年四月的半年时间里,领带就一直不离开脖子了。这么做近二十年了,早已习惯了。今年知道了,正好霜降这一天,加毛衣毛裤,换皮单鞋,系领带。
刚刚大姐江英打来电话,明天是小舅的周年忌日,我们去不去?
时间过得好快啊!一转眼小舅就走了一年了。在死去的亲人里,小舅应该是光临江山记忆最多的。他走了,带走了本就不多的温馨,在江山心空里只留下无边的空旷;他走了,种下了许多凄凉,在江山心田里常常开花。
明天还要陪妈妈东白荷去医院检查,她的白血球只有2.9(正常4以上),医生说太低,要进一步检查。
阿美下班回来,向江山诉说晋高级职称的事情。多年来,每年到晋级的时候,谁谁晋级了,谁谁参评了,谁谁比自己还年轻比自己资历还少仅因为有门路就晋了高级工资原来比自己少现在超过自己五六百了,自己的条件还有几个达不到,要是不走门路这辈子别想晋高级了……江山明白阿美话里意思是怪江山没本事替她跑晋级的事。看到她发愁又无奈的样子,江山心中就像蜂窝里倒了一棍。
一切都理不出个头绪……
糟糕的人生啊!
午后散步,江山但听到秋风一过,所有的树们,发出无穷无尽的叹息,绵绵不绝于耳……
2011年10月26日周三。晴好。
前天,河南卫视有一档节目《冲动的代价》,讲的是最近发生的真人真事。一浑汉和朋友喝过酒后,去住宾馆。在走廊上遇一年轻貌美姑娘,便借酒劲儿耍酒疯,上去又抱又亲人家姑娘。姑娘拼命挣开后离去,他又穷追到电梯间去打人家,被服务员拉开。这些都被监控镜头电子眼录了个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