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5日周三。晴云。
散步的路上,这里那里树梢上,总有白头翁婉转鸣唱。别看它个小,还老站最高处,还老放那么大高声。
正因为个小,才能站那么高。若果是一头牛那么大,站树梢试试?
刚下完雨,道路和树木都很干净,空气也很干净。路边成片紫色的扁竹花,正开得喜人。湖边,几个摄影师正给一对新人拍着婚纱照。越过他们,江山看到湖对岸,成片的垃圾,正悄悄覆盖并蚕食着绿地和湖岸上生长的绿草。湖水边,有垂钓者,也有欣赏景色者。湖岸上两颗茂盛的樱桃树下,有几个少年,扯着树枝说笑着摘樱桃吃。仔细看去,樱桃红了半边脸,还没有熟透,孩子们就忍不住了。
江山走过去,摘一颗红一些的,放到嘴里,还酸得很哩!
2012年4月26日周四。晴。
按赵主任昨天安排,我们今天九点整到达医院。
结果江山有一种被耍的感觉,因为,直到10:15才轮到老爸江云天手术,比平时早到一个小时,却比平时还晚15分钟,难道江山一个小时就不算时间吗?被耍又如何,记忆里被耍的经历又不是第一次,再被耍一次也不稀奇。老子被小子耍,老子只不以为意罢了,何必跟小子一般见识。说对方两句难听的,只图一时快活,结果总是更糟,还是忍了省事。阿q就阿q,我们都有和阿q一样的眼睛和皮肤,难道没有和阿q一样的思想?
11:00多,阿弟江中也去了医院。
11:30左右,小妹江北也去了医院。江山说,您都来干嘛,我一人就行了,都忙去吧。小妹江北说,我请大家去红豆又一春吃饭。江山给爸说,大学教授请咱吃饭,不亦乐乎!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阿弟江中说,家里做好了饭,我回家吃。小妹留也留不住,江中骑上摩托走了。
吃罢饭,回家路上,买了插座、电线、线槽、钉子之类,准备三点收盘以后给老爸江云天家里安插座。上次,是饮水机专用插座;此次,是电饭锅专用插座。
不知怎的,上次给父母干活,江山左手拇指戳了个口子鲜血直流,十多天才好;此次给父母干活,江山右手拇指和食指,又被烧线的火烫伤。真窝囊!
江山已经学会了不生气,认为这都是命运安排!
老爸江云天说,二妹江西计划明天拆线出院。
吃午饭时小妹江北说,阿弟江中和妈吵架,又一次分锅吃饭,早上妈叫他吃饭也不去吃,四十多的人了,跟妈较劲,哎!
下午五点半,阿朝电话问,眼症候群啥意思?眼重影啥原因引起的?怎样治疗?江山给阿朝回了电话,念了网上的答案,同时知道二妹江西手术后,可能是用药过敏引起了双眼重影,下午六点医生会诊。
命运啊!你怎么老是跟江山过不去呢?你让江山的亲人少一点灾殃不好吗?这也是你的安排吗?
或许,这也是命运安排!
2012年4月27日周五。晴。
当说话不起任何作用的时候,你只有去做,只管默默地去做自己能做的事情。不然,你又能怎样呢?
目前这个家,是最困难的时候,这个话是大姐江英说的。其实,江山认为,这个家目前是困难的时候,但却不是最困难的时候。最困难的时候,还没有到来。什么时候到来?不知道,反正现在绝对不是最困难的时候。
最困难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呢?你想清楚最困难的时候的情景以后,你就会清楚,那又能如何?那肯定不是世界上最困难的情境,世界上最困难的情境别人都经历过了,我又有什么不能经历的呢?人最坏不过一死,人早晚也就一死,怕也没用。人如果死都不怕,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