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20日周一。晴。
上午,江山让通讯员oppo,分别去给大姐、兰科长、瓦医生、老鞋传了话,而且,都不止一次。oppo前面传话,江山后面亲自出马,来往如风般,办理了三件事。
第一件,拿回一沓花费若干两银子等待13天时间从瓦医生那里换来的一二十页复印纸,然后装进一两银子买来的档案袋儿里,以备后用。
第二件,给兰科长备了份薄礼送了去。自然免不了推让一番,客气一番,最后还是接了。
第三件,我的股友老谢说了一句话,阿山,我去打听一下,你候我话。
下午,等来了老谢的话。
阿山,你先带材料去报名,看他咋着说,再进行下一步。
于是,江山和大姐约好,去办事地点集合。
大姐江英从四楼下来,说,这批不行了,让等下半年。这批报名时间,今天是最后一天。
给老谢电话过去说知此事,老谢说,你等着,我去问他怎么办。
等着。太阳在西沉,时间离五点越来越近。
老谢过来了,说,等他消息。
等着。时间翻过了五点那道山岗。
老谢把电话举到耳边,对着电话说了小半天,然后关了电话,说,只有等下半年了。
江山连忙说,没事儿,就等下半年,既然让等,一定是有让等的原因,咱去坐坐吃点饭吧!
往西,路左边有一绿豆面条蒸菜馆,寻一座,要了四个菜,两蒸两炒,三瓶啤酒,三碗绿豆面条,边饮酒边说些有关无关的话儿。
饭中,江山去结了账,大姐江英看见,跑过去非要抢着结账,最终还是拗不过江山。
饭毕分手,各奔东西,此事暂告一段落,等下半年再说。
股友老谢在吃饭时对江山说,阿山,我的一个股票账户,这波行情,已经从10万做到了45万,我准备再买一辆车,那辆给儿子开。
想想自己,江山死一万回的心都应该有了。
可是,江山的心,被岁月打了麻药似的,早已经麻木了。
一阵大风犁过那片湖水,竟然没有翻起一点点波纹。
2015年4月21日周二。晴。
刚过三点,大姐江英敲门喊我名字,开门见她电车上提溜两个塑料大桶,盛垃圾用的,一袋精致大米,一壶10斤装食用油。这肯定是昨天江山吃饭时买单的结果,大姐心里过意不去,阿弟给她办事,还替她买单,于是,买东西送过来。江山不喜不忧,笑了一笑说,姐还是想不开啊!接过礼品,只有让大姐江英心理平衡了。哎!亲姐弟尚且如此!哥们,啥话都别说了!
又收盘了!
又一天被岁月收去了!
看着西沉的太阳,江山再用多大心力,也扳它不回来啊!
于是,端起桌上那一大杯忧伤,送到嘴边,慢慢品味······
2015年4月23日周四。晴。
又是一个上午的时光,沙河水一样流去,虽然春意半老,却依旧是那么那么地美丽!
鸟鸣留不住阳光,阳光留不住春天,江山留不住忧伤······
整整一天的时光,插了翅膀一样,飞走了。
且明日,看半步春风,为你演绎峥嵘岁月!
2015年4月24日周五。晴转阴。
盘中休息,55次后弯,5次松紧气功,13次踢腿,13次下蹲起。
李双江深情献唱《怀念战友》,那歌声,潺潺入耳,款款入心。
中午没有散步,因为,阿朝送来了水费条,江山要负责收缴本单元四家的水费。抄表,计算,挨家收取,基本也就用去了半个小时。两家收的很顺利,还有沈星家,年前买房还未装修完毕,人不在,只有改天收了。
无声的寂静,南窗外的鸟鸣,代替了此刻的背景音乐。
周末,是单车去淮阳,还是坐车去木札岭登山?
阿美反对后一种方案,阿女中立,江山犹豫中。
江山对阿美说,你莫等,等到你认为该去的时候,很可能木扎岭再也爬不上去了。阿美有一回看了一个电视采访节目,终于同意了江山的观点,可是一转眼,又变卦了。她没心情,晋级失败了,还可能要手术切除子宫肌瘤。
江山说,先去登山,回来检查身体,该手术就手术,因为一手术,今年登山就主持人谢幕——没戏了。 2015年4月27日周一。晴。
工作室里一个常有的画面,就是江山和驮帅两个人,每人一杯茶,边看盘,边神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