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野拿着南宫染给的络绳与楚珩遁入地下,地下一片漆黑,只有一条长长地走了很久也不见尽头的小道。
“这络绳是叶寻烟用八卦阵炼出来的?”楚珩侧头问着顾惜野。
“嗯,我想也是。叶寻烟死后应该是将络绳给了南宫染。”顾惜野右手抵着下巴回应道。
“这叶姑娘看着恨南宫华北冥熹入骨,心里终究还是放不下,不然也不会将络绳留给南宫染防身。”楚珩思忖道。
“我们走了多久了?”楚珩眉头微蹙,侧头问道。
“小半个时辰了。”顾惜野回应道。
“有问题!”楚珩手中青芒闪耀,青光下照衬出那张俊朗的脸庞上带着些许焦灼。
两人发现这像是个无尽头的圆形悬梯,悬梯两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目光所及仅五步梯子的视野,放佛被一团巨大的深渊笼罩着。
“师尊,这是什么地方?”
“悬魂梯!”楚珩眉头压得很低,他接着道:“路在脚下!”
顾惜野探头看了看旁边深不可测的深渊,他吞咽一番,道;“师尊,你确定......”
“师尊!”
还没等顾惜野说完,楚珩便纵身一跳,消失在了无尽的漆黑深渊之中。
“师尊!”
顾惜野站在悬魂梯上,神似雷殛,嗓音嘶哑地朝着深渊喊道。
过了片刻,从深渊地下传来一个声音,如玉石般清脆,回荡在整个深渊中。
“没事,你下来!”
顾惜野唇间吐气,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纵身跃下,身子漂漂然,缓缓落地。
顾惜野双眼睁开后,一把抱住了不远处的楚珩,他有点忿然道:“以后不准以身犯险!”
楚珩环住顾惜野的腰身,拍了拍他的后背,接着微笑道:“好。”
两人分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黑白相间的宫殿,宫殿的门口坐落着两个石像,雕琢成狮子的模样,宫殿的大门上纹着一个红黄蓝三色汇聚而成的图案,像是一朵花。
周身的房檐是由黑白相间的石块砌成,屋角挂着两个血红色的灯笼,看上去就像一座冥府。
顾惜野指腹从石狮上拂过,放在鼻尖,一股血腥味充斥着鼻道,他嗅了嗅道:“师尊,在里面!”
“哐当”一声,天净沙劈烂了宫殿的正大门,顿时一阵浓厚的腥臭儿扑鼻而来,这个味道太熟悉了,就在刚刚那个木桩制成八卦阵也是这股味道。
“哇......”顾惜野忽然地转过头,实在是受不了这恶心的味道,痉挛着干呕起来。
楚珩走向顾惜野拍了拍他的后背,顾惜野侧头问道:“师尊,你闻不到吗?”
楚珩摇摇头,其实就在那股味道即将喷薄而出的时候,楚珩就已经封住了自己鼻息。
顾惜野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像是在气自己为何那么笨。
宫殿大门被天净沙劈得稀巴烂,二人走入殿内,宫殿四周都飘散着赤红纱幔,让人瞧不真切屋内的情况,“唰唰唰”几道青色的剑芒自空中闪过,赤红的纱幔顿时从空中缓缓落地。
“哈哈哈哈哈哈”宫殿萦绕着鬼娘那熟悉的邪魅笑声。
“顾仙师怎地这般呕吐,我见你含着你师尊的时候,不是挺享受的吗?怎么?莫非修真界第一美男子的味道与这等凡夫俗子不一样?难道楚仙尊的味道会更好闻一点?”
鬼娘身上缠绕着红色绸缎,自宫殿顶端缓缓而下,薄如轻纱的衣襟下,白皙雪嫩的皮肤隐约可见被十方刺伤的血迹。
“你他妈给我闭嘴!”顾惜野御剑刺向鬼娘。
楚珩听着鬼娘这番话,青筋暴露,指节惨白。他沉冷思忖,这鬼娘一直在收集男子的液体?她要这些液体拿来作何?
“顾惜野,锁住他!”楚珩剑眉怒竖道。
“哈哈哈,锁着我?就凭你们锁......”
鬼娘话还没有说完,络绳自顾惜野怀中而出,死死缠住鬼娘的腰身,他面色惊恐道:“怎么会?你们怎么会......”
“怎么会什么?”顾惜野嘲笑道。
“我问你,你......你收集这些液体作甚?挹锦门的男子是不是你杀的!”
楚珩瞳孔微缩,怒视着被络绳捆住正喃喃自语的鬼娘。
“不会的,你们怎么会......他不会骗我的。”
顾惜野与楚珩对视了一眼,他?果然鬼娘背后还有人!
“他是谁?”顾惜野双目瞪得斗圆,看着被络绳束缚着的鬼娘。
鬼娘似乎还沉浸在络绳之中,没有缓过来,天紫界以“御风”高强行走在修真界数百年。
鬼娘若是得了天紫界的“御风”能力,逃脱的几率是非常大的,世间想要也捉住她的人便是微乎其微,哪怕是楚珩这样的修真高手,也是拿她没办法,可是为什么整个天紫界的人御风能力如此之强也会着了鬼娘的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