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稍瞬即逝,午时悄然已至,顾惜野看到满满地一背篓药草心里乐开了花,他满脸得意的看了一眼楚珩,楚珩没有理他,整理好便要上山。
“......”
顾惜野很沮丧,好歹自己也用力老半天了,怎么一句夸奖的话都听不到。
“你还愣着干什么,等着我来背吗?”
楚珩这个人是很有洁癖的,他看着装满了蚩休沾满了泥土的背篓对顾惜野说。
“额...当然不行,这种事情怎么能劳烦师尊,弟子来就行。”
顾惜野拎起背搂就跟了上去。
穿云峰不比渝都城,膳食都是尽可能的素菜;几天下来南宫染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顾少,我们去渝都城能不能开个荤!”
“谁说我们要去渝都城了?是你们去渝都城,我、师尊,我们俩去新都城。”顾惜野指了指洛青玄和南宫染。
“为什么?师弟你们不去渝都城吗?”洛青玄问道。
“我知道了,顾少肯定是想着我们都去渝都城卖药草的话,买药草的百姓人数有限,但是如果我们分道行动的话,或许能卖出更多的药草,对不对?顾少。”
顾惜野用筷子敲了敲南宫染的脑袋,笑着说道。
“没错,赶快吃吧!吃完赶紧赶路。对了,待会把所有蚩休都装进你的乾坤一号,这样能保证药草最大的药性。”
“师尊!来,吃土豆。”
顾惜野夹了一块土豆到楚珩碗里,楚珩喜欢吃土豆,哪怕天天做给他吃也吃不腻。
“食不言!”
楚珩把碗里的土豆送入口中,淡淡对着的顾惜野说了句。
“是,弟子知错了”
顾惜野扁了扁嘴唇便将饭都赶向口中。
许是上午大家都累着了,几碗小菜很快便见了底,收拾完行李后,四人就分道出发了。
四人分道上路走了好半天,眼看日头就要下山了,南宫染献殷勤般说道。
“洛姑娘,你渴不渴,我给你打点水喝。”
“多谢!南宫我不渴,我们快些赶路吧,不然天黑前到不了渝都城。”
“好的,洛姑娘。”
南宫染吃了闭门羹,便没有多言,愣愣地紧跟上洛青玄的步伐。
顾惜野和楚珩走进一片树林,听着路边浅滩里流淌着哗啦哗啦地溪水声,他喉间上下滚动一番,吞了吞口水。
“师尊,歇会吧,我给你打点水喝。”
顾惜野说着便小跑向溪边,他伸出双手捧了一捧溪水洗了把脸,瞬间清爽了几分。
额间碎发因沾到溪水的原因凝成一股掉在眉前,他用力甩了甩头,发间的溪水顷刻间似烟花般向四周飞溅开。
顾惜野拿出腰间藤纹样式的蓄水囊,接了满满的一囊袋水回到树林。
他走到在楚珩对面坐了下来,接着把蓄水囊递给楚珩,笑嘻嘻地说道。
“师尊,喝点水吧。”
楚珩接过蓄水囊仰头喝了几口,随着楚珩喝水的动作,扬起的喉间从白色里衣里挺拔而出,肤若凝脂,雪白得毫无瑕疵。
许是楚珩真的太渴了喝得有点急,水从楚珩的嘴角漏了出来顺着下颚线依附在脖颈上缓缓下坠汇集在锁骨位置。
顾惜野看得出神,竟然心里萌生出了一个邪恶的想法,这么好看的喉颈若是咬上一口该是何等美味。
楚珩右手拭掉嘴角的水渍,随后将蓄水囊递给顾惜野。顾惜野像是没看到一般。
他又在出神,自从上回在渝都城被我打了后,就老是发呆出神,楚珩心想这小子不会是被我把脑子打坏了吧。
“顾惜野!你想什么呢。”
顾惜野被楚珩当头喝声,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接着便道。
“哦...师尊,我在想,在想我们明日何如卖药。”
“你有何想法?”
“师尊,你打算一株蚩休卖多少银两吗?”
楚珩没有说话,只是向顾惜野伸出右手食指。
“十两?”
楚珩摇了摇头。
“一两!这也太少了吧!”
顾惜野心想,自己辛辛苦苦挖了一上午的蚩休,若真是卖一两银子的话是不是也太亏了点。
没想到的是楚珩依旧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一百两!不是,师尊我们穿云峰的蚩休虽是好药,但是也不是什么特别名贵的药材,况且一百两这平常百姓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顾惜野心想,到要是真的定价一百两岂不是与强盗一般无二,师尊想招生他能理解,无非是想帮助更多修为下低的人,让他们能有一技之长护身,可是这价格着实高了点,正想开口劝说时。
楚珩终于开口了,他轻声说道。
“一文钱一株!”
“什么!一文钱!”
顾惜野听到楚珩的话,顿时惊得起身站了起来,对着楚珩说道。
“师尊,一文钱一株是不是太少了点。”
“就一文钱一株!你也说了,贵了平常百姓买不起,再者,有钱人未必需要咱们得蚩休。”
“师尊,咱们是卖药,不是行善呀。这一文钱一株,我们得卖到猴年马月才能开始招生啊。”
“那就一直卖!”
顾惜野知道楚珩性子倔,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铁定是改不了,便道。
“好吧,一切听师尊的!”
山谷沉寂,清风入林,转眼间暮色渐临,二人在新都城一家客栈住下。
顾惜野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楚珩的房间,看着正在塌边坐着的楚珩笑嘻嘻地说着。
“师尊,洗洗脚吧,累了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