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摇摇晃晃,舍弃了司徒影的尸体,立刻转身看向了梦魇女,梦魇女咬着牙,俏脸更是惨白一片,她死死的盯着我:“你到底做了什么?”
“做我应该做的,别以为你是一个女人,我就不敢下手!”我大喝道。
此时身上的疼痛犹如兴奋的药剂一样,立刻让我精神百倍,而且全身上下,更是藏着各种说不尽的力量。
鲜血顺着我的身体流下来,此时我也成了一个雪人,我身上有各种人的鲜血,大多都是司徒影的鲜血,而这时候,梦魇女竟然将匕首插在了地上,双手聚拢,旋即一股带足了冰屑的狂风竟然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没想到这狂风竟然如此厉害,而且那冰屑更似刀片一样,将我全身割裂的体无完肤,我的身体被冲飞出去,此时更是砸在了圆塔的墙壁上,墙壁破了一个大洞,我被抛飞出去,若不是一手抓着瓦片,恐怕这时候我已经摔下去了。
而全身传来的阵阵麻痹般的痛感,叫我几乎发狂,我喘着粗气,好不容易就要上来的时候,忽然梦魇女一脚踩在了我的手指上,她的鞋子似乎是铁皮的地面,还有很多刀刃口子,如此更是将我的手指切割的血肉模糊。
她咬牙说道:“你给我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呸!”我一口浓稠的血痰吐在了梦魇女的脸上,使劲提起一口力气,更是跳到了岸上,而血痰正好模糊了梦魇女的研究,梦魇女气的大叫,忽然他的一双匕首竟然覆盖上了一层寒霜,朝着我切割过来。
我立刻抵挡,却发现匕首虽然被挡住了,但是其中却带来了阵阵的寒意,那寒意叫人浑身战栗,寒冷的叫人耐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