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经常会有人看到一些衣着奇怪的人半夜坐在那个树桩上,人们都说那是当年横死的考古队员的鬼魂,在这里寻找替死鬼,自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一个人到那片地方转悠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村子里总算是恢复了宁静,没再发生什么比较特别的事,由于损失惨重,国家也没有再派人进去搜索,只是派部队封锁了那片区域,后来连兵都给撤了,那地方从此以后成为了一片绝对的禁区,再也没有人踏足。
接下来就是十年特殊时期的时候,这巨大的浪潮面前,这件事也只能算是一朵小水花,瞬间便被淹没,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那时候一些考古方面的专家大都受到了批斗,自保还来不及,谁还会来管这事?
再加上当时的口号就是‘打倒一切牛鬼蛇神’,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根本没有人敢说,我们村儿也比较闭塞,消息便没有流传出去,又这么几十年过去了,当年的那些人都死得差不多了,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也没剩下了几个,这件事就作为一个传说在我们这片地方流传,经过这么多人的加工,已经真假莫辨。
“对了,既然你说那个地方那么凶险,让你带我们过去,你难道就不害怕吗?”冯望远用眼睛盯着老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问道。
“瞧你说的,”老板拍了拍胸脯,“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吗?只要你们一句话,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惜,当然这个带路费是少不了的。”
“够义气!”周明冲老板竖起了大拇指。
我们四个人都哈哈笑了起来,但笑得是各怀心思。
这时候,冯望远起身说道:“好了时候不早了,老板麻烦你给我们讲了这么久的故事。”
说着,他给了老板十张一百块,那老板欢喜的立刻带着我们去了他家的车库,而我看到,现在都已经凌晨两点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