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人影朦胧，雨雪纷飞。
顾惜野高大的身躯将楚珩笼在怀里，他从背后抱着楚珩，俯首埋在楚珩的后颈嗓音沙哑而炽热。
“师尊，你真的好香。”
楚珩扬起脖颈，双眼迷蒙，视野模糊，水汽极重的嗓音回应着顾惜野。
“你喜欢吗？”
顾惜野深吸一口气，心想怎么会不喜欢，从你在穿云峰悬崖边救下我的时候，我就爱上了这个味道。
“喜欢。”
楚珩笑了笑：“桂香是我阿爹最喜欢的味道。”
这是楚珩第一次在顾惜野面前提起自己的阿爹，顾惜野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他想问楚珩的往事，可是话到嘴边却开不了口。
楚珩从不愿与人提及自己的往事，那是温情又残忍的。
顾惜野将怀里的人揽得更紧了，他俯首靠在楚珩的耳边，落下了轻轻的一吻。
“师尊，我想永远都能闻到你的味道。”
我等了太久了，不想与你分开。
楚珩转身，抬头看着顾惜野那双布满幽光的眼睛，将顾惜野的脖颈揽得很低，他轻吻了顾惜野的额头。
“好。”
顾惜野一把抱起了楚珩放在自己腰间，楚珩双手勾着顾惜野的脖子，对上那双炽热的眼神。
顾惜野喉间干渴，上下吞咽了一番，似是有话要说，但是也没有说出来，抱着楚珩就往床边走去。
“师尊，我想......”
楚珩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热度，他又期待又害怕。
“等等......”
顾惜野驻足，看着怀中的楚珩，他疑惑道：“怎么了？”
“我......我还没有准备好。”楚珩受不了顾惜野那炽热的眼神，他垂头避开了。
看到满脸通红的楚珩，他笑了，碎发撩拨着顾惜野的眉骨，有点痒，他想挠，可是疼不开手。
“师尊，我痒。”
“那也不行。”楚珩并不知道顾惜野说的是自己眉骨痒，他还以为顾惜野又在说什么胡话在向自己卖惨。
“师尊帮我挠挠。”顾惜野挤眉弄眼，嘴里吹气，想把额间的碎发顺到旁边去。
楚珩依旧没有抬头，心想这小子挺过分，居然让自己帮他止痒，他摇摇头，嗓音有点迟钝。
“不好吧，我怕弄疼你。”
“......”顾惜野还没明白过来楚珩的意思，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楚珩听到顾惜野呵呵呵呵大笑，有点恼羞成怒，自己技术再怎么不好也不至于这般被弟子嘲笑，他抬头看着顾惜野，双眼有点忿然，斥声道。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顾惜野看着楚珩会错意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想笑，他低头憋住笑气，轻声道。
“额间碎发弄得弟子眉骨痒，想让师尊帮弟子挠挠。”
楚珩面色由惊愕转变成尴尬，心想自己怎么就中了顾惜野的道？这小子嘴里没一句好话！
“师尊，以为弟子哪里痒？”
顾惜野抱着楚珩，禁锢在自己腰间，说话间将楚珩往下送了送，隔着厚厚的衣襟也没有将顾惜野身间物件的温度褪下，倒是越发滚烫。
“这里？”顾惜野坏笑道。
楚珩被顾惜野的举动惊到了，他蓦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羞耻，右手成掌扇在了顾惜野的脸上。
很轻，像是鹅毛拂过一般。
很柔，像是泉水淌过一样。
“放我下来！”楚珩斥声道。
此时的顾惜野二十一岁，楚珩二十四，有那么一瞬间顾惜野好像还感谢过鬼娘让他一夜成长了五岁，能与眼前这个男人更近了一些，哪怕只是年龄上的差距。
“我不放。”顾惜野看着耳尖通红的楚珩，他耍赖般摇着头道。
楚珩摇晃着双腿，本想让顾惜野吃重将自己放下来，不料却贴着那物更紧了。
顾惜野笑道：“看来师尊喜欢自己动，弟子倒是省事了。”
楚珩没见过顾惜野这般不要脸的样子，他俯首在顾惜野的肩颈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嘴里发出模糊的声音。
“放不放？”
顾惜野不会强迫楚珩，他希望他与楚珩的第一次是在互相都准备好的情况下进行的。
第一次应该是值得回味而纪念的。
只是他就喜欢看到楚珩被自己撩拨到满脸通红，害羞的样子。
“那师尊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我就放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