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笑道:“又来了一头肥羊,这男人身体怪强壮的,定然是个好材料,等他醒来之后,我们也种虫子。”
旁边一个人打了个哈欠:“听说是伊雪那丫头逮住的,真是稀奇!”
“伊雪?那丫头不是不做买卖么,咋也会帮祭祀做事?”
“哼,天知道,也许是这个男人生的高大威猛,让那丫头动了春心呗,不过那丫头也真狠心,看来给这小子吃了不少黑酒,真不怕醉死这小子!”说着,他又踢了我一脚。
这伙人在牢房里面骂骂咧咧了一阵,然后就走开了,而那被下种的青年满脸眼泪,捂着头看起来十分难受,过了好一阵子,我确定那伙人已经走了,方才坐了起来,可是肚子却一阵绞痛,心道那些人还真不是盖的,出脚那么中,就不怕一脚将我给踢死了。
青年看到我,他连忙擦了下眼泪说道:“你是装睡的?”
“没,我刚醒,我现在怎么感觉头好昏沉。”我故作痛苦,捂着肚子又捂着头,然后看了看周围,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在这个地方,我不能够相信任何人,不然我什么时候被出卖了我都不知道。
他忽然笑了,说道:“兄弟也是来租妻入套的?”
我自嘲一笑:“我哪里知道那婆娘竟然给我灌醉。”
“我叫石飞翔,来云南打工,本来想混口饭吃……”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显得尤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