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桂芳说完走了出去。
小丁赶忙跟上，然后从包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凌桂芳，“夫人，您擦擦眼睛吧，”
凌桂芳接过，本来看小丁是不顺眼的，但这会儿总算顺眼了一些，“你刚说那南知意在比赛，她在哪里比赛？”
“南总监在会展中心那边。”
小丁回，然后有些犹豫问，“夫人，您刚说南总监和蒋总是假戏真做？可如果南总监的孩子不是陆总的，陆总怎么可能还对南总监那么好呢？”
“我儿子现在叫执迷不悟你懂不懂？”
凌桂芳忿忿的，“总之我是不会让那贱人再迷惑我儿子的，等下你就带我去找那贱人，我一定要把她从我儿子身边赶走！”
……
另一头。
蒋氏。
楚律邢来到蒋聿风的办公室，但见里面无人。
秘书解释，“楚律师，蒋总正在开会，大概还要半小时。”
“那我等他吧，帮我泡杯咖啡。”
“好的楚律师。”
秘书退下，几分钟后送上咖啡。
楚律邢悠闲地翻着杂志，终于在一杯咖啡正好喝完的时候，蒋聿风进来了。
蒋聿风在看到楚律邢的时候没有太惊讶，只是冷冷坐回大班椅，点开电脑道，“我今天很忙，如果是废话就别说了。”
楚律邢挑眉，“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废话？”
“你要说什么。”
“南知意。”
楚律邢也不婉转，“我昨天看到amoes大赛的直播了，呵，全场最高分，真是厉害了。”
“你可以出去了。”
蒋聿风又拿出手机，直接打了通越洋电话。
确实是商务上的事，也确实看得出很忙。
但，提到南知意就让他走，以前蒋聿风再忙可都没有赶过他。
还不承认自己心里有鬼。
等蒋聿风讲完电话，楚律邢掀唇，刚开口一个字，叩叩，特助敲门而入。
特助对于楚律邢经常出现也习以为常，所以也不避讳什么，放下几本文件说，“蒋总，这是刚刚开会的资料。”
“嗯。”
“还有这个是昨晚的化验报告。”
特助把一个用牛皮纸带封着的文件也放上桌。
蒋聿风眉色沉了一下，说，“没其他事出去吧。”
“好的。”特助离开。
一切好像没什么异样。
楚律邢却精准地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这什么报告。”
楚律邢挑眉，睨着那牛皮纸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