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德修斯?那是谁?”黑贞皱眉。
暂时充当黑贞军师般角色的迪昂嘴角抽了抽,迪奥表示非常无语,本来还沉默着的阿喀琉斯一个没忍住,在迪奥脑海中放肆的哈哈大笑:“不认得奥德修斯?哈哈!你也有今天啊!”
“就是......奥德赛”迪昂提示道,“贞德大人,他是特洛伊战争中希腊方的军师。”
黑贞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是谁,但眼前的rider是军师类型的从者,这点她还是清楚了。
......等等?你个军师这么能打的?就算有令咒,能一脚踢的这么疼?
黑贞若有所思:眼前这个rider......是叫奥德修斯的吧?虽然不能用宝具,虽然之前那一脚有令咒的加成在里面,但的确是个强悍的战斗力啊,而且还是好像很厉害的军师。
迪奥见状决定乘胜追击:
“召唤者,虽然仅仅是不成熟的从者的微薄之力,但既然回应了召唤我愿意向你效忠,直至这灵基消散,但我仅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到这里,黑贞本来的气也消了不少,开始思考起了是否要将他收归麾下这件事了。
“请放我的master一条生路。”
——观测分歧点出现——
【黑贞对‘贞德妹妹(?)’的好感度是?】
【1d100=5】
☆进入万华镜☆
“不行!”
黑贞怒喝道。
“你以为她是谁?我凭什么要因为你的一言堂,就放‘这个东西’一条生路?你又知道些什么?”
见黑贞过激的反应,无数的想法跟推测在迪奥脑海中闪过,但却更加检定了迪奥要保住这个女孩的决心。
为什么黑贞会这么厌恶这个女孩?这个凭空钻出来的‘贞德的妹妹’到底是谁?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
再加上用的好的话可以救自己性命两次的令咒......迪奥已经下定了决心。
“您是要惩戒她吗?”
“当然!”
“......越狠越好?”
“当然!”黑贞瞪大了眼。
“那您——为何要这么干脆的杀了她?”
“——蛤?”
迪奥惊人的发言,让黑贞愣住了。
然而迪奥脸上的神色依旧是波澜不惊:“如果真的是如此刻骨的仇恨,那您为何要立刻杀了她?那跟赐予她解脱有何区别?”
“......啊?”老实人黑贞有些茫然。
“如果要惩罚,那自然要给予她痛苦,而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让她去做自己最不能接受的事情,召唤者啊,我已看出来,您回应召唤的目的是向背叛您的法兰西复仇,作为直接的受害者,您当然有复仇的权力,既然如此——那为何不然她来动手?”
“你......什么意思?”黑贞咽了口唾沫,好像被迪奥的发言吓到了。
“很简单”迪奥依旧波澜不惊,“只要对她施加控制的魔术即可,将她洗脑吧,您甚至可以让她的头脑保持清醒,但身体却只能服从于您,然后,让她亲手去毁灭法兰西!这,才是对她最残忍、最残酷的惩罚——这只是在下的一点愚建,聪慧如您,当然不可能想不到这点,对吧?”
“那、那当然。”黑贞硬着头皮肯定道。
“既然如此,您的复仇,难道不应该更加的、更加的残忍无情吗?当然,如果您要给予这女孩以‘仁慈’的死亡,那么我将会亲自动手,让这女孩在毫无痛苦的沉睡中死去。”
“......我怎么可能会对她仁慈。”
黑贞抓紧了手中的长枪,神色动摇,而这时,在旁边的迪昂再度站了出来,挥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rider,能告诉我,口口声声要保护这个女孩——保护自己master的你,为何要这么残忍的对待她吗?”
迪奥假装沉默了数秒钟,然后缓缓开口,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慢慢阐述:
“这是我的尊严,我无法做到背叛自己的master,因此我想尽可能的给她好的结果——如果能活着,就算痛苦,但也好过死亡,或许她会在其中想开,如果注定死亡,那么我会给与她安眠,然后就此退场。”
“也就是说,如果杀死这个女孩的话,你就不愿意服从我们吗?”
“......是的,这是我最后的尊严,即使是这样的错误召唤,我也有自己的坚持。”
迪奥抬高了音量,铿锵有力的说道:
“请您支配我的master吧,支配您的妹妹,假以时日您玩腻了、或者认为自己不需要我的力量,大可给赐予她死亡,届时我这灵基亦会消散。”
“......”
黑贞深吸了口气,然后,作出了决定。
确实,这个来自特洛伊战争希腊方的大军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