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梦与卓霖月脸上的惊异之色,也丝毫不减那人。谁也没想过,这个登徒子居然让有夫之妇去离合,只是为了他所欲?
这种拆人家庭,毁人生活的龌蹉之事,在现代也是受人鄙夷的,更何况是在思想保守的古代?洛雪梦顿时觉得自己无言以对。
金衣公子却以为她们是兴奋得不知所言,便笑道:“不要激动啊!以后,和本公子缱绻情深,遨游神龙太虚,享受鱼水之欢的日子多得是!本公子定能让你们一要再要,跪着求本公子要了你们的!日日夜夜定叫你们,飘飘欲仙!”
金衣公子伸手就要摸向洛雪梦的下巴,洛雪梦却先一步撇开了头,一脸的厌恶之色。
“哟哟,这般有骨气!”金衣公子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可是眼神里的笑却消失不见了。
他一把拽过洛雪梦的手,顺势就把洛雪梦死死地抱在怀里。洛雪梦身上的力气还没有恢复,也无法从他怀里挣脱而出。
卓霖月着急地一步向前,扯拉着他的衣袖,他干脆一把就把卓霖月也困在了自己的怀里,顿时羞得卓霖月涨的满脸通红。
一旁的男子伸了伸手,似乎想阻止金衣公子,可手在半空又落了下来,只得低垂的眼睑,不知如何是好。
阿碧见着自己的姐姐受人欺凌,就赶紧上前拽着卓霖月的裙裳,嘴里哭喊着:“阿姐!阿姐!快放开我的阿姐!”
金衣公子却是十分惬意,享受着左拥右抱的美感。他的眼珠子,轱辘轱辘地盯着洛雪梦之前被扯开的香肩看着,恨不得咬上一口。
“美人儿,乖乖地跟本公子走吧!有没有休书都是一样的,你们的夫君是不敢与本公子抗争的!”
洛雪梦咬着嘴唇,毫不客气地低吼道:“你这样以为就错了!我们的丈夫可是西曌国的王爷,秦默冰!”
金衣公子一听见“秦默冰”这三个字,不由的身子一愣,臂膀也僵硬住了,洛雪梦与卓霖月便趁机挣脱出了他的怀抱。
卓霖月扶着洛雪梦,阿碧又牵着卓霖月,三个人都是戒备地看着金衣公子。
“少主,事到如今,属下先送少主回去!”
“不用。”金衣公子玉手一挥,不带一点涟漪,甚至连衣服的袖摆都不曾晃动。
洛雪梦审视着他,只见他的艳唇也渐渐失了色彩,眸子一张,好似在挣扎着什么,终于,他开口说道:“你们,都是秦默冰的女人?”
“当然!”洛雪梦冷颜厉色道。
只是她不曾想,为什么这个人会听见秦默冰的名字就脸无血色,十分震惊的模样?难道,秦默冰的名字这么值钱?
“少主,秦王爷的女人,少主万万碰不得啊!”
金衣公子顿时垂下了不逊色于女子的眼睑,双肩隐隐地上下起伏着。洛雪梦顺势看向他的双臂,只见他的双手也在颤抖。可当他突然抬起眼眸,狠狠地望进了洛雪梦的眸子里,洛雪梦连躲避都忘记了。
她便直直地看着他,看着他复杂的眼神里,有痛苦、积怒和不甘在体内迅速流淌着。他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有说。倏尔,他咬紧牙关,低声咆哮,坚硬如石头的卷头便狠狠击向洛雪梦身后的木柱。
洛雪梦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双手捂着头,埋进了卓霖月的臂弯里。卓霖月赶紧一手抱着她,一手又搂过阿碧。两人头抵着头,弯着腰躲着梁上跌落下的尘埃。
“咔嚓”一声,木柱一折两段。砰地一声落地,震得地也在颤抖。
一旁的男子赶紧上前捧着金衣公子的拳头,此时已经是血肉模糊,血肉里还夹杂着不少的木头刺枝和木屑,可是金衣公子丝毫不觉得疼痛,好像是另一个人的手一般。
“少主乃万金之躯,为了姓秦的不值得!”男子赶忙包扎着金衣公子的手背。
金衣公子却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怒发冲冠地嘶吼着:“为何他秦默冰的女人,朕就碰不得?为何他秦默冰想要的一切,朕就得让着他?他秦默冰只不过是朕的奴才!朕才是他的主人,朕才是西曌国的主人!”
“微臣所言有误,还望陛下赎罪!”男子赶紧单膝跪地,拱拳相言,“龙体为尊,陛下切不可自残龙体啊!”
洛雪梦听着他唤了一声“朕”,便已经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地愣住了。原来,搞了半天,救了她,又想要了她的人,就是她昨日才听闻了不少宫闱之事的、西曌国国君“夏侯桀”!也难怪,他天资英俊妖媚,恐怕是男人都要为他臣服,更何况是那些女子了。
卓霖月也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怒火中烧的金衣公子,万不曾想,居然在这么一个残破的客栈里,遇见了西曌国最为荒淫无德的夏侯桀!她心里不禁担心起来,要是夏侯桀一气之下,果真带走她们,纳为嫔妃,又该如何是好啊?
“你!”夏侯桀右手食指直直地指着洛雪梦,怒吼一声,“朕一定要你!”
“恐怕要令陛下失望了。”客栈外忽然黑压压地站了一群人,秦默冰手摇折扇站在首位,目光也是锁定在了洛雪梦的身上,淡淡地说道,“本王的女人,谁也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