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嬴却心有不安,手里提着一坛酒,佯装醉酒出了席间,绕到一处偏僻之地。
尹嬴回头看-->>(第1/2页)(本章节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去,确保无人跟随之后,才径直朝曹将军所在的农房而去。
还未走近,尹嬴便嗅到了硫磺刺鼻的气味,他便吆喝道:“众将士都在饮酒高歌,曹将军怎一人在此?”
曹将军一听是尹嬴的声音,便赶紧迎了出来,笑道:“尹大人啊,我哪里还敢去露面喝酒啊!你瞧瞧我这,都乱成什么样了?哎,刚才若不是有尹大人帮我说话,只怕我现在已经成了孤魂野鬼了!这份恩情,我永记于心啊!”
尹嬴拍了拍曹将军的肩头,道:“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曹将军何必牢记?战场上,生死见惯了,过了今日之劫,也不知明日在哪里安息了。曹将军若是当尹某是兄弟,就与尹某共饮一坛酒,如何?”
曹将军立刻抱拳笑道:“承蒙尹大人瞧得起,我便愿与尹大人一醉方休!”
“好!来!”
尹嬴索性就地而坐,与曹将军并肩共饮。
不知不觉,时间飞逝,东边的鱼肚白越发显眼了。
尹嬴依旧佯装醉酒,轻唤了曹将军几声,见曹将军的确是醉得不省人事了,尹嬴才起身,朝堆放火药原料的这间农房走去。
里面黑沉沉的,尹嬴并不知晓这些东西究竟有什么用,但是他知道这些东西绝对不能让曹将军研究出火药,否则整个天下都危在旦夕了。于是尹嬴早有准备,从他开口替曹将军求情的时候,他便早有准备了。
只见尹嬴从怀里又摸出了两壶酒来,并他腰间的那壶酒,一共三壶。尹嬴不假思索的,就将这三壶酒全部倒在了这些石灰粉等配置火药的原料之上,他便不信,这般一来,曹将军还能研制出火药来!
尹嬴将三个酒壶随手扔在地上,再拖着曹将军醉醺醺、软绵绵的身体,径直从屋外拖在了屋内。令曹将军一手搭在石灰粉的麻布袋上,手心里又给他塞了一个空酒壶,布置成他二人在屋内醉酒后,不慎将这些原料浸湿的假象来。
尹嬴环顾四周,见一切都已安妥,便也倒地,躺在曹将军身侧,只待曹将军醒来。
果然没过多久,曹将军便闷闷哼哼的睁开了眼睛。他环顾四周一圈,还未回过神来,突然手心摸到了一处润润的,便立即惊醒了过来。曹将军立刻起身看去,只见周边的麻布袋子都有些湿润,可知便是酒壶里的酒洒了出来。
曹将军一手拍着自己的后脑勺,这才想起自己之前与尹嬴共饮一坛酒,好不惬意。但是,他二人竟是何时喝到了屋里?曹将军倒是完全没有记忆了,他赶紧推着尹嬴,尹嬴侧了身,假装刚刚醉酒醒来。
“尹大人!尹大人……不得了!出大事了!”曹将军喊道,“这……这都被酒浸湿了!”
尹嬴先是一愣,回过神来,立刻起身,倒吸了一口冷气,道:“这?”
“昨夜饮酒之过啊!”曹将军无奈的说道。
尹嬴却拍着曹将军的肩头,道:“此事不能让陛下知晓。我们先看看还剩下多少可用的,先想尽办法研制出一枚火药,然后再向陛下请示再度征集即可!”
曹将军再也想不出对策,只得先依着尹嬴所说去做,且不知,这正是尹嬴的陷阱。
而此时天边渐亮,众将士喝的都已倒头就睡。夏侯桀趴在酒案之上,醉得是头昏脑涨,却依旧惦记着房里的洛雪梦。
“来、来人……朕、朕要回房!”
夏侯桀嚷嚷了三声,一旁的李公公才勉强睁开了双眼,意识到夏侯桀在唤人,便颤颤巍巍着起身,扶着夏侯桀,二人踉踉跄跄着同去了。
“雪梦啊……雪梦啊!朕……朕让你久等了!”
夏侯桀趴在木门之上,木门“咯吱”一声便打开了。夏侯桀险些摔了个狗吃屎,幸好李公公扶着他,夏侯桀又抓住了门框,这才勉勉强强、磕磕碰碰地进了屋。
屋子不大,简单的木桌木椅,都是厚厚的一层灰。唯有那张木床是经人打理过的,此时被当做洛雪梦绑来的程绣,正躺在木床之上。因后来曾将军又为程绣灌了迷魂汤,直到此时,程绣都没有清醒过来。
李公公扶着夏侯桀来到了床旁,夏侯桀眯着眼看去,朦朦胧胧,却又的确是洛雪梦的模样。如若在夏侯桀清醒之时,定是不会认错人的。毕竟,程绣是夏侯桀寻来迷惑秦默冰的,夏侯桀自然知道如何分辨。
可如今,夏侯桀酒后迷性,大手一挥,便推开了李公公,低吼道:“没有、没有朕的吩咐……谁、谁都不许进来!”
李公公也迷迷糊糊着,点了点头,勉强应了声便退了出去。刚刚合上了木门,李公公便靠着门外的土墙,倒头就睡了。
夏侯桀却是奸佞的一笑,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腰封,褪去了外袍,便钻进了被窝里。
“雪梦啊,你让朕等待了多少年啊!朕想你,想得都快死了……”
夏侯桀一壁说着酒话,一壁抬手轻轻抚摸着程绣的脸颊,依旧没有看出此人并非洛雪梦。
“朕、朕走的那一夜,你也是这般睡着,朕也是这般躺着……可、可谁知朕还未回来,便听见了你的噩耗……幸好、幸好一切都是误会!朕、朕为你采的血灵芝,一直带在身上……一直都在……”
夏侯桀嘟嘟嚷嚷的说着,手沿着程绣的脸,一直顺下探去。触碰到程绣前胸高峰之时,夏侯桀的手不禁一颤。顿时浑身燥热起来,体内的酒精立刻翻滚成浪,憋得夏侯桀燥热难耐。一股热气直冲上夏侯桀的头顶,夏侯桀下体异样,双手立刻便扯开了程绣的衣襟,捏住了那柔软之物。
夏侯桀顿时深深的抽了一口气,滚烫的热吻便如倾盆暴雨一般,落满了程绣全身。夏侯桀越发肆无忌惮,翻身便把程绣压在了身下,双唇疯狂的吮吸着程绣的香颈,一并舔舐着程绣那道深邃的沟壑。
强压了多年的欲望,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夏侯桀只觉自己的下体前所未有的膨胀,好似快要爆炸了一般。
他便霸道的扯掉了程绣身上的衣物,二人赤条条的相对,夏侯桀便迫不及待,扳开了程绣白皙如玉的大腿,将自己的坚挺之物狠狠的插进了程绣的体内。
那程绣本是处子之身,一层薄膜刺激着夏侯桀忘乎所以。一举进攻到底之后,更是将夏侯桀的利器包裹的严严实实。夏侯桀已经多时不曾有这般的爽感,双手捏着那对柔软似棉云般的半球,下体越发肆意霸道又火热地驰骋起来。
连这木床都似乎承受不起夏侯桀熊熊燃烧的欲火,“咯吱咯吱”不停的狂响。
而那程绣虽在昏迷之中,竟也皱起了双眉,声声低哼。
倘或她清醒过来,只怕她这具娇小的身子,如何能承受住,这犹如身体被一分为二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