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在此刻胜似甘泉,他半闭着眼喝了小半瓶才停下。
“不要了?”
他点点头,项适原把剩下半瓶喝了。
他应该抓住机会问项适原为什么要回来,然后趁项适原可能还对自己存有一丝怜悯的状态时再次求求他。但他觉得身心俱疲,不愿意再撞南墙了。
“你在哪弄来的纸巾和水?”感觉稍微缓过来了点,他睁开眼睛。
当然是让梁金联系手下送过来的,不然半夜去抢劫没开门的便利店吗。项适原哼了一声,没回答,先按着郁清弥的后脑勺查看了腺体的情况,然后将盖在他身上的外套掀起一角,轻轻拉开他的腿。
郁清弥知道他在检查自己身上是否有伤,但被这样缓慢而仔细的视线来回扫描,依然会感到难为情,他动了一下,立刻被头顶的声音制止:“识趣的话,你最好别再蹭我。”
大腿侧贴着的东西正有抬起的征兆,郁清弥简直僵住,难以置信地看向对方。
“你是觉得我这样就满足了?”项适原反而对他不满,“我都没射进去。”
那也射出来了。郁清弥不敢反驳,想从项适原怀里爬起来。
“要回去了?”
“……嗯。”
项适原不再多说,取过衣服帮他穿上,甚至把他的脚踝放在自己膝盖上给他穿袜子。
郁清弥别过脸要起身,一时失了力气,项适原从后按住他,两指捏住他的下颌逼他转过来。
“很委屈?”
郁清弥强令自己振作起来,甚至挤出一朵凄惨的笑:“是我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