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壶很快从壶嘴漏出水汽,郁清弥坐在书桌前随手翻开本子,涂了几笔,西装革履的马龙白兰度坐在桌后,手里掌握着生杀大权——等等,这位黑道大佬究竟是马龙白兰度还是……郁清弥想:我完了。
彭赞斯,日出前的黑色海滩上,浪花漫上来,留下分明的界线。
郁清弥知道自己在等待着什么。
他被卡着脖子摁倒在沙子里,艰难回头。
不是项适原,是项胥。
郁清弥吃了一惊,拼命挣扎起来。
他被按住,沙子吃了满嘴,磨得脸颊生疼,在疼痛和惊慌中猛然睁大眼睛——
他并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又是什么时候换好睡衣躺到床上的。
喘息未定中,项适原正坐在床沿低头看他,一贯的镇定让他回到了现实。
“项适原。”他感觉自己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躺着,你发烧了。”项适原说。他让了开来。
郁清弥这才发现房间里多了位戴着单片镜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医药箱,grace倚在门边打呵欠。
“虽然说有着凉的成分,”医生赵于蓝对项适原说自己的判断,“但估计发情期的影响更大。”
“是因为换了抑制剂的缘故吗?”项适原把手机里存着的黑市抑制剂照片和刚刚在抽屉柜里找到的新型抑制剂递给赵于蓝。
赵于蓝摇摇头:“之前您也提过大概的情况,我认为新型抑制剂不会造成这样的副作用。不过保险起见,我得做个信息素化验。”
郁清弥已经又昏睡了过去,但赵于蓝一旦想让他翻身,又开始迷迷糊糊地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