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张署了名,右下角签了个龙飞凤舞的“游音”。
廖梦思无聊地坐了一会儿,走到他身边悄声说:“你两年前参加的就是他的葬礼。”
郁清弥露出个疑惑的神情:“这幅画被人改过。”
“啊?”廖梦思这回也认真地看了两眼,“他自己改的?”
“不知道。”郁清弥说,“这个背景……”
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梦思,听说你这个儿子也是学画画的?还挺懂行。”
两人一齐回头,见项秋桐坐着轮椅进来,身形颀长,人很消瘦,背依然挺直,穿着一件水绿色的开襟毛衣,那么温和的颜色也没能将冰冷肃杀的神态缓和半分。郁清弥回头看了看画作,又看了看她。
“你看画里面的人是我吗?”项秋桐问他。
即便年龄隔了至少五十岁,郁清弥觉得容颜还是像的,只是气质相差太多了。他有点说不上来。
项秋桐似乎并没有在意他回不回答。
“过来。”
他走过去,还挺有礼貌地弯下腰,冷不防被项秋桐伸出两根瘦骨嶙峋的手指捏住下颌,钳得他生疼。
“叫什么名字?”
“郁清弥。”
“几岁了?”
“快十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