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弥,叫得再大声点,整栋楼的人都要被你吵醒了。”
郁清弥发出好似哭腔的一声呻吟,蜷缩着把自己埋起来,手机被碰倒了,一片漆黑。过了一阵,手机被拿起来斜靠着,他垂着头半躺在枕头上,张开腿向视频通话的另一端哀求:“后面也想要。”
他不知道从小小的取景框里看到的场面有多大的视觉冲击。高昂的性器,体液没入的缝隙,隐藏在沟壑中的幽穴。
“放个指头进去,”电话那端像恶魔的诱惑,教他应该要怎么处理这种情况,“omega会喜欢这样的。”
“项适原,在这种时候我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可是我好想你啊。”
然后他睁大了眼睛,看见项适原竟然也在……在……
“项适原,你你你你怎么对我耍流氓。”
项适原被他气笑了:“谁先耍流氓?”手指碰了碰屏幕,对他说,“弥弥,镜头往下一点,让我看得更清楚些。”
郁清弥的理智被酒精搅浑了,身体总是先大脑一步对指示作出反应,然后迟钝地接收到快感。他被蒙蔽着,一只手抚弄前端,另一只手伸出指头插入已经流水的后穴,学习如何弯曲和转动指节寻找自己的敏感点,又在引诱下对着镜头做出更多胆大妄为的举止,与对方一同隔空自慰,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腿根绷得很酸,最后射出来的时候被项圈箍得又痛又麻,压抑着达到的高潮很奇怪,像是远远不能满足,又将他过剩的亢奋都消耗殆尽了。
今日双更,前面还有一章_(:3」∠
第49章卷三香港的日与夜
早晨的空气里带着冷意,项秋桐穿得不厚,无知无觉地望着窗外的庭院,丝毫看不出宿醉的迹象。刘管家奉上温水和药,她看也不看,一把抓起送进嘴里。
刘管家无奈地劝:“大当家,您以后别再喝酒了,您的身体已经……”
项秋桐冷笑一声:“反正都是要死了,怎么死的有区别吗?”
“我想有区别吧。”
身后一道声音响起,她回头,见项适原倚靠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