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弥“哦”了一声,先洗了把手,然后继续切小番茄,他吃饭很小口,一般都会把食材切成小块。
他能感觉到项适原投在自己背上的视线,不冷不热,但很令人在意。
把切成两半的小番茄摆进盘子里的时候,他浑身一震,手指捏破了半颗番茄,汁液四溅。
那股极具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就在颈后——
项适原在闻他的腺体。
但又很快离开了。
再慢半秒,郁清弥都感觉自己要跪下。
背后传来项适原惯常的带着一丝讽意的声音:“闻一下就这么紧张,怎么勾引项胥那个老色胚啊?”
那一刻,项适原自己也不清楚是不是想确认郁清弥是他所想的那种人。
郁清弥又急又气,脱口而出:“我对着你又不用……”话说到半截他的气势就蔫了。
“不用什么?”项适原替他补完,“不用装?”
“你想干什么啊……”郁清弥彻底泄了气,决定不理他,开火煎牛排。
然而项适原并不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还不依不饶地问:“你的腺体有问题?”味道确实挺淡的,“你注射的根本不是什么治疗腺体的药,是黑市流通的强效抑制剂吧?”
郁清弥背对着他没说话,锅里的热油溅到他的手背上,瑟缩了一下。
项适原皱了皱眉,拧开水龙头,让他冲冲手。
“……我的腺体发育有点迟缓,这是真的。”鲜嫩的牛排煎出滋滋响声,焦香四溢,“在这上面我骗不了他们的。”
“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