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适原注意到了,将他的性器吐出一些,只含着前半截,舌头在铃口上打着圈圈,刺激得他足背弓成满弦,又很快脱力地软下来。
唇舌与性器的交缠诱发出更多引人遐思的靡音,按在后面的那根手指明显感觉到小穴入口开始变松变软,隔着内裤要将作乱的指头吸住,布料慢慢洇湿了。
“够了……”郁清弥扭动着身子,脚后跟无力地敲了敲项适原的背,难耐地催促道,“可以了,我快要……”
灵巧的舌尖在前端上舔了一圈,然后探进铃口的细道里,先是轻轻扫刮了一下,然后抵住重重一吮——
被绑束得酸软的十根手指猛地张开,又慢慢地,虚弱地蜷缩起来。
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腿根痉挛着,紧紧夹着身下人的头颈。项适原一直等到他稍微缓过神来才拍了拍他的大腿,退了出来。
郁清弥眼睁睁地看着项适原若无其事地将他的精液咽了下去,与此同时,股缝里已经泛滥成灾,明明手指都没进入,内裤却湿透了,垂下液体来,郁清弥登时脸红了。
“不用感到窘迫,”项适原站起来,手掌揉着他还有些僵硬的腿根帮他放松,“oga的最终快感本来就来自后面,前几次没怎么碰你前面不也直接操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