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害羞了?”项适原调笑。
大腿内侧和股缝被沾着泡沫的手指轻轻擦过,引起一阵生理性的颤栗,但项适原看他的表情,这样的反应应该是舒服引起的。项适原没有导出后穴里的精液,oga的体质天生不会因此生病,吃不下的流了出来,剩余的好好含在肚子里。
“你是我的主人,”郁清弥恢复了点体力,竟勉力将腿又岔开了些,像一只讨主人欢心的,懒洋洋摊开肚皮的小兽,“小狗在主人面前没有自我。”
项适原一时没有说话,沉默着替他按摩四肢和腰背的肌肉,郁清弥仰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判断为:项适原感动了。
他没在项适原脸上看见过这么像“人类”的神情。项适原是个极其擅长压抑自己情绪的大魔王,甚至刚刚自己明明都说任对方处置了,他却后知后觉地发现结果是自己被好好服务了一场,传出去不知道项适原冷面大佬的江湖地位还能不能保住。
郁清弥想起一个还蛮有趣的误会:“他们都以为你是在游船上捡到我的冤大头。”
项适原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你可以告诉他们,是你捡到我的。”他让郁清弥闭上眼,替他洗头洗脸,“温尚宇虽然是个垃圾,但有句话说对了——”他一手挡在郁清弥眼睛上方,一手取下花洒冲走他头发上和脸上的泡沫,注视着oga粉雕玉琢般的面容,放轻了声音,“我真是好福气。”
郁清弥半抬起湿漉漉的眼皮,勾着他的脖子跟他喘息着接吻,嘴唇和舌头都柔软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