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多让点利润没关系,甚至可以告诉我私账需要贴多少。”项适原将手里的计划书丢回茶几上,上面是满满的批注,“改完方案后先跟在香港的梁金联系,让他配合出一份亚洲的时间表,具体规划可以等我跟他汇合后再探讨。散会吧。”
能坐在老板办公室里开会的都是得力干将,稍一点拨便茅塞顿开,把茶几上的文件当圣旨一样领了,然后一个比一个溜得快。谁都看得出来,接下来是老板的二人世界时间。
项适原叫住grace:“让赵于蓝抽空来一趟,把定制的抑制剂和常备的药品带来。”
“好的。”grace应了一声,“对了,赵医生说上次血样的化验结果,暂时还没找到对应的药物。”
那是郁清弥之前被温尚宇下药之后的抽血样品,到现在都没查明结果。有太多潜伏的危险,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grace出去后,项适原靠在沙发上,慢慢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眼睛重新睁开的时候已然又蓄满锋芒,他进了里间,郁清弥站在穿衣镜前,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今早他叫人捎来的衣服,正抬手扣着腕上的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