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适原的动作一顿,片晌才沿着他的唇形慢慢抚摸了下,像是描了一遍。
“你不喜欢吧。”指尖的触感很轻柔,“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勉强自己,弥弥。”
“……不是的,”郁清弥咬了咬他的手指,有点难以启齿地,“我不喜欢是因为没办法让你享受到……你教教我吧,你想让我舒服,我也想让你舒服。”
项适原看着oga眨着眼睛仰望自己的模样,好像真的很爱他。
这家伙无论是初遇、重逢,还是第一次委身于他的时候,虽然假装人畜无害,但脑门上明晃晃就写着“你们这些alha都差不多德性,最多比项胥强点”。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内心清醒的oga开始沦陷,冷静自持的alha开始失控。
“弥弥,”项适原捧起他的脸,“嘴巴张大。”
郁清弥感觉到带有薄茧的手指来来回回摩挲着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