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秋桐问:“你怎么不猜是他威胁我?”
郁清弥叹了口气。因为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背叛”了一次项适原,却原来仍在对方的庇护之下。
他坐立难安的时间并不长,因为项适原到得太快。这里远离市区,只能说明项适原一早就在路上了。
项适原手上搭着外套大步流星走进来,郁清弥顾不得刚刚才在项秋桐面前大放厥词,转身就逃。
“怎么,碰了你会硬不起来是吗?”项适原把外套扔到一旁沙发上,冲过来一把攥住他的胳膊,颇为粗暴地把人拖进自己怀里,然后恶狠狠地亲了他一口。
双唇被猛然攫住,炙热而暴烈,郁清弥快要喘不过气来,用力推开他——结果项适原就这么跌倒在沙发上,脸色苍白。
空气凝固了那么几秒钟,在场三人面面相觑着,项适原神色古怪地扯了把领带,难得爆了句粗口:“操。”
真的这么难受啊……郁清弥感觉实在问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