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不认识的人碰这些画。”项秋桐又不高兴起来,“你不是看得懂他在画什么吗?”
顺着她的视线,郁清弥也再次看到墙上的少女。傍晚光线不足,他俩谁也没想去开灯,少女的明媚笑颜在这种环境下都染上一层阴影。郁清弥忽然问:“被涂掉的背景里有什么?”
项秋桐驾着轮椅,一言不发地走了。
真是喜怒无常,也不知道项适原当她保镖那几年遭了多少罪。郁清弥想到“项适原”这三个字,心痛得似无法呼吸,拍拍灰爬起来。
刘管家适时地出现,带他到二楼走廊尽头那扇房门前便离开了,他的行李箱被直接送到这里。
他进房间后把门反锁了,打开行李箱快速检查了一遍,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夹层里的东西也好端端的,暂时放了心,这才有心思观察起环境来。
房间很大,照理来说应该给他安排个客房,可玻璃柜子里挺多私人物品,桌面倒是空空如也,像是那种已经常年没人住、佣人时不时打扫的状态。除了他进来的入口,房间里还有几扇门,他推开一扇以为是浴室,结果里面摆满各种器械,看着是私人的搏击练习区。他退出来把门关上了,重新打开一扇,总算找对地方了。
他取了衣服去洗澡。听说这阻隔剂的威力能维持十二小时,也不知道洗澡有没有效果,他装在喷雾器里,刚刚卸妆的时候用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