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项适原想起一件事。一件重要的事。“你卖画的钱应该都拿去买我的生日礼物了,这是哪来的钱?”
郁清弥没来由一阵心虚:“我……我期末过了之后就有新的画可以卖呀……”一见项适原皱眉头,他就缩起脖子不敢再说了。
大佬一生气,世界好可怕。“你把画我的那些作品卖了?!”
郁清弥嗫嚅:“我没别的可以卖了,你喜欢我就再画嘛……”
“郁清弥!”
项适原又要开门,郁清弥连忙使劲抠住坏掉的锁扣——这次是怕挨揍。
“我们的协议里只说了你做我的模特,又没说不能卖画。”他越说越胆大妄为,“而且我们分手了,你不准再凶我!”
项适原一顿,停下动作,嗓音轻下来:“弥弥,别弄伤了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