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是艺术加工过的不真实,真实的在我这里呢。”郁清弥大着胆子隔着衣服摸了一把前男友的胸肌。
项适原轻瞥他一眼,也不知道在炫耀个什么劲。
郁清弥把腿挂在项适原的膝盖上,好玩儿似的晃了会儿,看见屏幕角落里又弹出一串工作讯息后也没敢再烦他,不知怎么就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半边脸都是项适原西装外套的浅印子,郁清弥用力搓了搓,跟着项适原下了车。
月黑风高,山寺在树影后露出一角飞檐,阴森森的林子里好像随时有鬼飘荡出来。
出门前项适原给他找了件厚外套穿着,但山里气温尤其低,又氛围惊悚,郁清弥还是打了个寒颤。
项适原一手夹着烟,一手搂着他往前走,下属已经走在前头打点好了,山径两侧站了不少穿着黑衣的人,郁清弥想起他们在泰晤士河上的餐厅露台,那场无声的杀戮交响乐,项适原现在应该不会用这么过激的手段了。他又莫名感觉两人并肩穿过人群的样子特别像婚礼——那么会有人祝福他们吗?
他敲了敲脑袋,今夜太多谜团,不能再给里面塞奇怪的问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