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适原看着祖母波澜不惊的神态,这个人总在说违心的话,以前他看不出来信以为真,是因为她自己也信以为真。但语言像雾一般不可捉摸,风吹散了,裸露出内心的想法来,他们一度畏惧的坦荡等于脆弱的后果并没有发生。
“项骓那个只会在背地里耍手段的家伙竟然没有逃,你觉得他今天来是为什么。不管你是想用自己的性命来赎罪还是有别的计划,试试我的方案如何?”项适原说,“给我一个机会,你会得到一个答案。”
项秋桐转过身面对他:“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答案是什么吧。”
醒过来的时候,郁清弥以为一切是梦。
他穿着干净的睡衣躺在干净的床单上,身上盖着干净的被子,清清爽爽地睡在正中央,没有偷来的手机也没有迷乱的罪证,春梦果然是了无痕的。
只是他懵然走进卫生间洗漱,抬头看向镜子的时候怔住了。
他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项圈,严丝合缝,如假包换。
——小狗的主人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