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理了住院手续,今晚要留院观察。”他转述院方刚刚所说的。
项适原进了高级病房之后就因为低烧及劳累过度睡着了。醒来之后天色已经黑透,他很久没睡过这么长时间的整觉。刚坐起身,郁清弥就端着医院的营养餐跟梁金一起推门进来。
“你醒了,”郁清弥急忙放下餐盘,“感觉怎么样?”
梁金看着项适原招一招手,郁清弥就自动自觉地走到床沿,几乎要坐进项适原怀里,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项胥转入重症监护室了,真是命大,子弹还有两公分就击中心脏,刚刚我们来之前去看了一眼。”梁金说。
项适原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看不出情绪。
“大当家召集了长老们回来公审,并且举行跟你的当家之位交接仪式,一部分人在海外定居,又遇到春节,最快也要后天才能到齐。”
“没问题,我明天就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