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尚宇的步伐有些踉跄,上了前面一辆车,郁清弥被两个人高马大的beta夹在后座,都绑上了安全带,车子飞速驶离,很快周围已不见车流与行人,窗外是茫茫无前路的荒郊野岭。
温尚宇接到的那通电话一定是撤退的信号,项适原和梁金已经开始行动了,那应该接到了郁清可,可是按照原定计划,温尚宇不该还能出现在这里,而且在他被注射药物之前他们也应该到了。液体注入血管的那个时刻,他第一反应不是为什么项适原没来救他,而是项适原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
车速太快,郁清弥感觉有些晕车,过了一会儿才觉察到那种躁热很是不对劲,心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响,简直就好像……到了发情期一样。
坐在前排的医生注意到了异样:“他的药效起作用了,停在路边让我记录一下数据。”
“现在还记录什么啊,”其中一个beta不耐烦地说,“温先生让我们立刻转移。”
司机还是犹豫了一瞬。就在这一瞬间,前方载着温尚宇的那辆黑车突然在高速中右拐,司机来不及跟上,然后他们在冲过路口的时候都看见了,两辆吉普夹着黑车疾驰了一段路,然后硬生生将其逼停了。
一记划破长空的枪声之后,郁清弥这辆车的人都随着刺耳的急刹倾倒,又被安全带狠狠勒回座位上。他勉强抬起头,想确认路口那边是谁开的枪,发现四周已被黑压压地包围住,前后排的车窗都“哗啦”一声碎了,车门打开之后,其余人都被强行拉了出去。
他就像发了高烧一般呼吸不稳,眼睛也睁不开,但传入鼻间的信息素味道熟悉且令人安心,有人探身进来解开了他的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