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弥。”
项适原的双臂像羽翼一样交叠着箍紧他的身体,将他护于自己的怀中。
“你终于完全是我的了。”
“啊——项适原——”
alha的性器像楔子一样钉入他的生殖腔,顶部迅速变大成结,牢牢卡在宫口,喷出的热流激得他身体一荡。但他被用力抱住,无法动弹丝毫,眼睁睁看着项适原朝他的腺体狠狠咬了下去。
第59章卷三香港的日与夜
那一瞬间,两种信息素的味道经由体液与血液飞速流窜、交换、融合,花被酿成了酒,快感将人类脆弱的神经侵蚀得轰然坍塌,郁清弥视线模糊,只看见白光闪烁,链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没咬住垂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哭了,并且在喊痛:“项适原,我好痛——”
他会因为悲伤、感动、怀恋等种种情绪而流泪,却很久很久都没有因为疼痛哭泣了。腺体出问题的时候,他给自己注射痛感强烈的黑市抑制剂的时候,他半分眼泪没有流,可是现在却像个没有自主能力的小朋友,非常狼狈地啕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