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用词粗鄙直白有时候可以促进情趣,”项适原咬着他的耳垂,“找你最享受的位置吧。”
“我……”郁清弥嗫嚅着,与他嘴唇碰着嘴唇,“我想要被插射……”他闭了闭眼睛,回想起过往项适原曾带给他的种种性爱体验,“我想要被……”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语尾只有alha听得见。
“好,”项适原摸摸他的头,赞赏地亲了他一口,“往后仰。”
郁清弥双手撑在身后,臀部缓慢地起落,感受性器在他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贴着甬道靠近下腹的一侧不断研磨。结合的部位又湿又热,他自己的性器高高翘起,随着律动乱晃,滴下成串的体液来。
项圈的绳索不知何时被项适原握在手中,向后扯动令他扬起脖子,他看见天花板清晰地映出两人,他骑在项适原身上,后仰的姿势令胸前两粒樱桃尤为突显,他看见自己纵欲过度的脸,但他不止看见了自己。
项适原躺着,浑身都是汗水,眉间蹙皱着露出餍足的神情,大喇喇地舒展着四肢,任他为所欲为。
项适原也在镜中凝视他,朝他微微一笑。
他想他也为项适原带来了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