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连名带姓地喊我,”项适原舔了舔他泛着水光的唇,“叫声好听的。”
郁清弥不知道应该叫什么。
过了一会儿,郁清弥有些局促地说:“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这样。”
项适原扬了扬眉,见郁清弥后退两步,将手放在自己的衣领上,将外套的拉链缓缓拉下。上衣掉在海滩上,吹进了沙子,接着是鞋袜、长裤、内裤。郁清弥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脖子上一环黑色项圈。
羊脂玉做成的骨肉,月光赋予的神采。
赤裸的他在夜色中跪下,背脊的弧度既乖巧又诱人,手掌与双膝着地爬到项适原脚边,脸颊蹭了蹭他的裤腿。
“主人。”
他叫出了那次从床上摔下来后想要说却被项适原阻止了的称谓。这次他没有因为被生母抛弃而惊惶失措得想要抓住另一个人的庇护,也没有在欢爱中被引诱被冲昏头脑而将之作为情趣,这次他神志清明,知道是他自己主动折下头颅,伏下背脊。他依然没搞清楚自己想不想当小狗,但他确信当项适原的小狗绝对不会发生任何他不情愿发生的事情。